滑溜溜的,和小鱼游动时的感受还不一样。
秦渊身体一僵。
寄瑶瞥一眼身侧的郎君,一时玩心大起,顺着他的脚踝渐渐往上。
秦渊下意识想推开她,抽身离去,偏偏此刻依然无法自控,只能任由那点凉意沿着腿向上游走。
明明是凉的,可心里像是有火苗腾地窜起,沿着心脏,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心里暗骂一声:妖精。
明明也是官家小姐,怎么手段层出不穷?
两人离得太近了,此刻衣裳又单薄。寄瑶一眼就看出了郎君衣裳下的异样。
她轻“咦”了一声,以为自己看错了,干脆用脚轻轻戳了一下。
烫得惊人。
刚盥洗过的足还带着一些水珠。
衣裳半湿不湿的,影影绰绰,更加显眼。
郎君忍不住轻嘶出声,面色发红,额上也渗出了些许汗意。
见他喉结滚动,明显在强自忍耐着什么,寄瑶突然感觉有点点燥热。
她想起来了,这次控梦,她已经计划好了的:白天出去玩,晚上在家适当放纵一下。
出来玩这么久,也是时候天黑了。
寄瑶这般心念一起,天色立时黯淡下来。
一眨眼的功夫,两人已置身于海棠院内。
熟悉的房间,熟悉的床。
和山溪边一模一样的姿态。
秦渊心下暗惊,其实这不是他第一次在梦中被迫瞬移,但这次也太明显了一些。
她似乎无意遮掩什么。这让他更加好奇,她到底是什么人。
但此时,不是细想这些的时候。
他额头青筋突突直跳,身体像是要炸裂开来,偏偏她还用脚又轻轻碰了两下。
不但没有缓解,反而更加难受。
“这个怎么样?”寄瑶抽回脚,半靠在郎君身上,指着风月图其中一页的画面,眸间流淌着笑意,有几分跃跃欲试。
就在此刻,秦渊突然恢复了对身体的控制。
见郎君迟迟不答,寄瑶又问一次:“问你呢,说话呀。”
秦渊阖了阖眼睛,一句“不怎么样”几乎是冲口而出,但下一瞬,他就改口,“不过,你喜欢就好。”
梦里不是置气的地方,已经决定好了暂时虚与委蛇,又怎能因为样式的选择而失去对梦的控制?好不容易才能自控的。
反正他本来也不在意那些。
寄瑶粲然一笑,对他的说辞颇为满意。她亲了亲郎君的嘴角:“我就知道。”
这样才好嘛,以她的喜好为准。
……
薄薄的纱帐放了下来。
秦渊发现,其实他改不改口,区别不大。
反正有些事终究是要做的。
不对,还是有一些明显区别。
比如此刻,他没有严格按照册子上画的那样,将她的双腿扛在肩上。而是让那两条细白的腿牢牢缠在他腰间。
后来,他托着她行事,像是在校场练习射箭一样,又稳又狠,每一箭都正中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