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好几天没有控梦放纵的缘故,寄瑶这次的各种感受异常激烈。
她鬓髪微蓬,两颊潮红,眼角不知何时起,挂了一点点泪珠。
后来,寄瑶趴在郎君的肩头,低低地啜泣,脑海里几乎一片空白。
秦渊哂笑,将她重新放回床上。
他就知道,这女人虽爱撩拨,却受不住多少。
身体犹自轻颤,稍稍恢复了一点意识。望着面前的郎君,寄瑶忍不住凑过去亲
了亲他的脸颊,低声呢喃一句:“好喜欢你啊……”
果真是她幻想出来的郎君,处处合她心意,包括床笫之间。
可能因为太过刺激,寄瑶硬生生从梦中醒了过来。
夜色正浓。
寄瑶睁开眼睛,看着头顶的床帐出了一会儿神。
感觉缓过来一些后,她才勉强起身收拾,重新躺下。
寄瑶摸一摸仍有些发烫的脸颊,心想:是寻求刺激,可这也太刺激了一些。
还好不是夜夜如此。
……
紫宸宫内殿。
年轻的天子睁开了眼睛。
难得尽兴一次,此刻秦渊身体倒不多难受。
但他想到那句“好喜欢你啊……”,就莫名的胸口一刺。
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喜欢?什么喜欢?喜欢他么?
过得数息之后,秦渊才猛地想起一事,脸色立变:说了要向她父母当面赔不是,竟给忘了。
这么大的事,怎么能忘呢?
秦渊双目微阖,心想:或许也不是因为他忘了,而是她一开始就没给机会,一直在推诿、拖延。
她是故意的——
作者有话说:么么么么,不好意思啊,这章实在太短了。
第32章奇怪
莫非她知道了他的意图?所以刻意隐瞒身份?
不对。若真如此,不继续那怪梦不就可以了?又何必一而再、再而三地冒险?
难道真是因为她口中所说的“喜欢”?
然而这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下一刻,就被秦渊彻底否定。
不可能,那女人的话不可信。尤其是床笫之间的话,更不能信。
那到底是什么缘故呢?
按一按隐隐作痛的眉心,秦渊没再多想,直接起身去了浴房。
次日得空,秦渊穿一身常服,带两个侍卫,动身前往栖云山。
栖云山就在京郊,离皇宫并不远。但秦渊每日忙于政务,来这里的次数屈指可数。
果然,栖云山的风景和昨夜梦里一模一样,甚至连山路旁边的草木的高低都是一样的。
山石、溪水、草地、道观……无一处不同。
若不是身后的侍卫,秦渊几乎要以为自己还在那怪梦中了。
但他今日的所有行为,都与梦中截然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