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的东西搬来
叶欢瑾点点头,从兜里掏出洛清那块聚魂珠碎片:“忘记告诉你,我昨天从时影发小手里拿到了一块聚魂珠碎片,他发小居然是盘古血脉,还和洛提是远亲。这碎片虽然有点小,但和你脖子上那块融合一下,效果应该会加强。”
叶欢瑾说着把碎片交给唐柯,然后起身:“折腾得这么晚,我要回去休息一下了,你好好养伤。”
“回去?”唐柯猛地起身,牵动伤口,不经意蹙眉,“回哪儿去?”
叶欢瑾无奈地耸耸肩:“你忘了,你已经把我赶出唐家别墅了,我当然要住回墓园去了。”
“不许去。”唐柯拽住她,神情严肃,“那是我神志不清时候说的话,怎么能当真,你是要跟我计较吗?”
“也不是。”她深吸一口气,长睫低垂,盖住瞳孔里的复杂情绪,“我不回去,你这戏演不下去。”
“可你刺伤了我,不应该留下来照顾我吗?”
“你有那么多佣人和手下,哪儿用得我啊。”叶欢瑾自嘲地笑笑,嘴角的弧度尴尬而奇怪,“而且我还有一大堆事情要去处理呢。”
“如果我说,我偏偏就要你一个人照顾呢?”
叶欢瑾刷地抬眼,唐柯的眼神紧迫又坚定,看得她瞬间心慌。
她想起齐镜跟她说的那家糖果工厂,下意识问出口:“唐柯,你为什么要买一家糖果工厂?是喜欢我,还是犒劳我?”
“我……”
他的犹豫让她松了一口气,但内心深处,某个角落像是缺失了一块,空****的。
“好了,我明白了。”她掰开他的手,笑得灿烂,“我就说齐镜在胡说八道,我们就是革命友谊,最纯粹的上下级关系,他想哪儿去了。”
唐柯表情一滞,肩膀的痛越发清晰。
就在叶欢瑾走后,他发着脾气把齐镜叫了进来:“齐镜,是你把糖果工厂的事告诉叶欢瑾的?”
齐镜瑟瑟发抖地站在床边,头只差垂到胸口:“老板,我也是没办法,叶小姐几乎要放弃你了,我只是想清她出手帮忙,不想看你再被那个萧婷婷迷惑下去……”
“放弃我?”唐柯冷哼,被子下的手紧紧抓着床单,“好,很好。”
他抬起凌厉的眼,咬着后槽牙,表情森冷得像一具没有感情的机器人。
半晌,冷声吩咐:“帮我约一下肃南辞。”
“现在?”
“对。现在。”
二十分钟后,唐柯和肃南辞坐在一家茶庄包厢的左右两侧,中间隔着一架半米宽的茶台。
茶艺师为他俩表演着花里胡哨的茶技,浓郁的淡黄色茶汤自一米长的铜壶嘴里缓缓流出。
唐柯把玩着紫砂茶杯,眼皮都不抬:“肃南辞,你手居然伸到我身上来了,怪我疏忽,着了你的道。”
肃南辞狭长的眉眼微眯着,笑得懒洋洋:“我知道你会发现,但没想到这么快。哎,这些普通人就是不中用,给个机会都把握不住。你说如果我能策反你身边的齐镜,这个计划是不是到死你都不会发现了?”
“你到底想干嘛?”
“还不明显吗?”肃南辞欺近,一只手支在茶台上,眼神无辜而明亮,“我要你放叶欢瑾走啊。”
“不可能。”唐柯拒绝得干脆又快速,茶杯重重放下,“她是我维衡的人。”
“那又怎么样?迟早是我的人。”肃南辞笑盈盈,嘴角上扬得肆意。
唐柯端茶抿了口,浓郁的茶香刺激着他的味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