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木脑袋
两个人互相依偎了片刻,都在静静缓解着身心上的疲惫。
花满襟从唐柯房间过来,站在门口看见相拥的两人,心内划过一丝异样,小心翼翼地问:“怎么样了?解决了吗?”
叶欢瑾这才醒过神,推开唐柯:“解决了。”
“天哪!唐局长的肩膀……”花满襟看到唐柯右肩上深**着一把匕首,担忧地跑上前,手伸出去又缩回来,“怎么伤成这样?”
唐柯捂着伤口,不甚在意地颔首:“劳烦花阁主帮我通知齐镜,把黄医生带来。”
“好好好,我马上,你注意一点啊,别乱动!千万别拔出来,会失血过多的!”
“好的。”
花满襟着急地跑下楼,叶欢瑾面上浮现出一丝歉意,小声对唐柯说:“对不起啊,刚刚我太生气了。”
唐柯弯唇注视着她娇俏的脸,温声摇头:“不是你的错,是我太过分了,你的手没事吧?”
他看向她的手,叶欢瑾连忙藏到身后,答得云淡风轻:“没事,我皮实着呢。”
可其实已经肿得连匕首都握不住了。
不一会儿,齐镜带着黄医生登门,看到叶欢瑾和唐柯各自的惨况,他已经可以想象刚才的激烈程度。
不过比起在维衡总部那次来说,最起码他们这次没拆房子。
趁着黄医生给唐柯处理伤口,叶欢瑾把齐镜和花满襟叫到一旁,冷着脸质问齐镜:“怎么回事,你不是说你拖住他了吗?他这个时候应该在维衡体检,而不是跑到家里来踩我的手!”
“别提了。”齐镜烦躁地扶了扶额,“我刚刚给老板安排好体检,萧婷婷就给他打电话,说什么收工了,想尽快看到他。老板就跟接到圣旨似的,二话不说跑回来了,我拉都拉不住。”
“原来如此,那你呢,花阁主,你找到了什么?”叶欢瑾又转向花满襟。
花满襟五官紧绷,压低声音:“是一张金色名片,名片很诡异,我能感觉上面有一股特殊香味,不像是普通的香水。”
“名片?谁的名片?”
“肃南辞。”
“他?!”叶欢瑾和齐镜异口同声。
两人相视一眼,都选择不说话。
就在这时,黄医生已经为唐柯处理好伤口,他拎着急救箱慢悠悠地走过来:“叶小姐,局长叫你进去一下。”
花满襟面上一喜:“那我呢?”
“嗯,那倒没说,局长只说了要见叶小姐一个人。”
女人美丽的双目因为黄医生这句话肉眼可见地黯淡下去,叶欢瑾安慰地拍拍她的肩膀:“没事儿,唐柯找我肯定是谈公事,应该是解决萧婷婷的问题。”
花满襟牵强地笑笑,失望地坐回沙发里,双手抱着膝盖,“可是我也很想知道他怎么样了啊……”
叶欢瑾表情尴尬,示意齐镜安慰安慰,然后轻叹一声,来到唐柯的房间。
处理好伤口的唐柯面色有些苍白,旁边凳子上放着一盆浸满血水的棉花,他光着上身,肩膀上缠着厚厚的纱布,罕见的虚弱。
叶欢瑾见状,主动上前将那些医疗垃圾倒进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