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就帮你联系伯父
迟初夏饶有兴致地看向余淑仪,又看了一眼神色淡漠的严陵之,心说不是吧?
以严陵之的性子,还能和余淑仪发展出什么故事?
余淑仪眼底含泪,看起来楚楚动人:“陵之哥,你可能是忘了。当年伯父出了事,还是我们余家第一时间帮了你们,当时伯父就说过了,不管未来发生了什么,严家一定会报答这份恩情。”
如果不是因为严陵之现在态度实在是太糟糕,余淑仪其实也不想说这些话。
但是现在……余淑仪觉得自己忍不住了。
严陵之静默地看向余诗怡,半晌方才点了下头:“有所耳闻。”
余淑仪面露欣喜,怯生生道:“那陵之哥,我有个不情之请。这段时间我父母出了点事情,我自己在家实在是太害怕了,我能不能在陵之哥家里暂住一段时间?”
迟初夏抬眼看她。
余淑仪抿抿唇,似乎也觉得自己这话说得有点难为情,看向迟初夏的眼神可怜兮兮:“初夏姐,我从小就和陵之哥亲近,只是在严家暂住一阵,也没有别的意思,姐姐应该不会那么计较吧?”
迟初夏唇角微微勾起,只觉得一股无名火蹭蹭往上窜。
这余淑仪说话,怎么就那么遭打呢?
“不介意啊,我这就帮你联系伯父。”迟初夏神色冷静。
余淑仪:???
“联系伯父,联系伯父干什么啊?”余淑仪有点愣住了。
“你对伯父有恩,住当然也要住到伯父家里去,对吧?”迟初夏看过去,眼底含笑。
余淑仪简直惊了个呆!
她干嘛要住到严江家里去?有毛病吗?
“我,我不是要住到伯父那边去啊,我要住到陵之……严陵之哥哥家里去。”注意到严陵之肃然的眼神,余淑仪猛地改了口。
没人说话。
余淑仪一个人独角戏唱得尤为尴尬,良久方才抿抿唇,委屈地开了口:“陵之哥哥,余家出事了,于情于理,你都不该坐视不理。当年的事,你真的都忘了吗?”
严陵之看了余淑仪片刻,淡淡颔首:“我听说了伯母的事,伯母受贿被捕,余小姐,这件事我帮不上忙。如果有经济方面的困难,顾舟。”
顾舟立刻应声。
“如果有经济方面的困难,可以帮余小姐适当解决。”严陵之平静道:“至于住进严家的事……”
余淑仪的眼睛一亮。
“你可以直接问父亲,我与他联系不多,做不了父亲的主。”严陵之冷冷道。
余淑仪:?
谁要你做伯父的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