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茶言茶语早就过时了
严陵之显然没有意识到迟初夏的心思,只点了点头应了一声:“知道了。”
他一转头,看向迟初夏虎视眈眈的眼神,忍不住一怔:“怎么了?”
“余淑仪怎么会……是谁?”迟初夏本想问怎么会来,话到了嘴边才想起来,自己本不该认识余淑仪的。
奈何她已经揪住了严陵之的领子,气氛顿时诡异起来。
严陵之盯着自己被揪起来的领子,看向一脸尴尬的迟初夏,唇角微微弯起:“夫人认识?”
“不,不认识。”迟初夏咬咬牙,心说那肯定认识啊!
前世余淑仪就疯狂地追了严陵之好几年,对严陵之百般示好,仗着余家和严家是世交,天天蹲在那里说迟初夏坏话。
可是毕竟前世自己也有错在先,如果余淑仪真是个痴情种就算了,到了最后严陵之出了事,有人对余淑仪问起严陵之的近况,余淑仪立刻表态自己和严陵之半点关系都没有。
迟初夏想起这人就烦。
严陵之的手向下,覆在迟初夏的手上,摩挲着她手背的动作暧昧万分:“初夏,这可不像是不认识的反应。还是说,夫人对我……”
害怕严陵之说出更刺激的话来,迟初夏紧忙一抬手,将严陵之的嘴捂住了。
半晌,她方才警惕地松开手,再次强调:“什么都没有。”
严陵之失笑。
“余家和严家世代交好,她这次过来,可能是来送请柬的。”严陵之平静道。
“什么请柬?”迟初夏虎视眈眈。
“一起过来看看吧,反正你也要见顾源炜的,贱贱我让人从家里带来了,给顾源炜看看。”严陵之含笑道:“然后我们见顾源炜一面,告诉他,你要抢狗。”
倒也不必如此直白!
……
余淑仪果然在办公室门口坐着,看着迟初夏和严陵之一起来了,余淑仪的脸色沉了沉,又很快挂上讨好的笑:“陵之哥!”
迟初夏动作一顿,蹙眉看她。
余淑仪脸色不太好看,想了想又拉住了严陵之的袖子,轻轻晃了晃:“陵之哥,你夫人好凶啊,她不会是生气了吧?”
严陵之冷着脸,不动声色地甩开了。
迟初夏看着,只觉得牙开始泛酸:“和你说件事。”
“怎么?”余淑仪总觉得迟初夏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迟初夏不紧不慢道:“妹妹该进修一下茶艺了,这种话是十年前的,早就过时了。”
余淑仪常年在名媛圈里混迹,哪里见过迟初夏这样直白损人的?脸色顿时就黑了。
迟初夏嗤笑一声,走近指纹锁,伸手就将严陵之的办公室门开了。
余淑仪的心底顿时更不是滋味了,她可太知道严陵之了,严陵之甩开她她都可以无动于衷,只因为严少的风评素来是如此。
冷漠而不近人情。
可是现在——
他甚至将办公室的指纹锁都给这女人设置上了?
余淑仪沉着脸在沙发上坐下,下一秒就跳了起来,花容失色:“卧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