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赶着让我的女人在我面前证明别的男人更重要?我疯了?我犯贱?
程愈川俯身亲吻她的发顶,更加温柔地问她:
“现在韩复宇的事情彻底过去了,你要是能安心了的话,陪我过个生日,为我许个愿望,让我来替你实现它,好吗??”
见章矜之没有拒绝,他再度点燃了一根蜡烛,把蛋糕往章矜之面前推了推,让她去许愿。
章矜之的眼睫轻轻颤抖,她看着那跳跃的火焰,红唇轻启:
“我希望你在我身上能及时止损。我希望你可以去找更适合你的女人,一个也好,一群也罢,对你来说都不是什么难事。你和我在一起并不开心,我也很累,我们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
说罢她就要去吹灭蜡烛。
从她回家,和他对峙到现在,一直都是他在说话,而她沉默不理。
好不容易终于撬开了她的嘴让她能说句话,说的还是能顷刻间就把他气得手臂上青筋暴起的话。
她就是故意的。
两世以来,他爱她爱得很辛苦。如果不是误打误撞看到了她的日记,恐怕他永世都不会想到,原来一切的源头竟然只是因为一场她无缘无故的重生。
而他却为这样一个女人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他真是失心疯了。
程愈川强压着怒火,面色异常阴沉,在章矜之就要吹灭这近在咫尺的蜡烛时,他直接伸出手掌按在了正在燃烧的蜡烛上,眼睛都没眨一下,毫不犹豫地用自己掌心的皮肉盖灭了火苗。
章矜之微微嘟起的唇瓣还没能及时收回,一下子亲在了他的虎口上。
她还未来得及去错愕几瞬之间发生的事情,程愈川终于彻彻底底的对她忍无可忍,一把将她从沙发上拽了起来,让她在还未能发出一声惊呼时就将她拖回了她的卧室里,径直将她扔在了卧室的床上。
“我本来不想这么对你的。”
……我一直在对你求和。你瞎了,你看不到吗?
他面无表情地站在她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惊恐的她,抬手解起了自己上衣的扣子,
“可我发现,你好像很期待我这样对你,是吗?”
“也许还是这种交流比较适合我们。”
他上了床,用腰间解下来的那根皮带去绑章矜之的双手,他把她的双手按在头顶,章矜之那才断了没有三分钟的眼泪又顺畅地给续上了,泪珠啪嗒啪嗒往下掉,一边哭一边骂他去死一边还在反抗。
程愈川挑了下眉。
章矜之闹腾起来的时候还真的不太好控制,她挣扎时的翻腾能力堪比一只巨型湾鳄,锋利的爪子挠起人来也绝不逊色于一头草原上的母虎。
可是今晚,就算她是头再烈性的母狮,他都一定要把她的反骨剔干净。
没有几下的功夫,她还是被他绑起了双手按在床上。
裙子被他从领口处撕开,撕拉一声,他将她的身体从那柔顺奢侈的布料里剥了出来。
章矜之还在哭。
视线状似无意地扫过他的胸膛前,那些刀伤都已经生出了不太好看的疤了。
这么一看的话才知道韩复宇那天晚上捅他捅得也不是很有技巧,一半以上的刀伤是划过他胸口的皮肤而不是深深地捅进胸口里的,所以留下了好几道划伤的痕迹。
他身上这辈子都和“无瑕”这两个字搭不上任何关系。
和平年代里,能把自己身上整得和上过战场的军阀似的,也算是他本来命里就缺了大德,既有多年前热武器的枪伤也有冷兵器的刀伤,就跟他被多少仇家追杀过似的。
章矜之收回了自己的眼神。
她的哭法很有意思,不是那种不顾仪态紧闭双眼五官扭曲的哭,她能一边哭一边睁着那双动人的美眸盯着自己身上的男人看,溢满泪珠的双眸就像座澄澈而凄清的湖泊,泛着柔美的涟漪。
这当然是因为她的眼泪都是别有用心的,她要边哭边观察那个看到她眼泪之人的反应,看看对方神色是否有所松动,以此来决定自己是否需要加大剂量哭得更伤心一点。
程愈川在她的眼泪上栽过太大的跟头了。
这一次他没有给她留任何面子,毫不留情地拆穿了这个作精公主的把戏,抚摸上她的身体,冷笑:
“你这招对付你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和父母他们还管用,在我这里还白费力气哭什么?你一直都知道,我不可能真的对你怎么样,只要你掉一滴眼泪,我恨不得把心都掏出来给你践踏。不,哪怕你不掉眼泪,我也舍不得拿你如何。
为什么那晚之后你再也不来找我,连发个消息过问一下我的死活都不愿意,其实你根本不怕我报警是吧,你知道我不敢,为了你,我也不敢,所以你有恃无恐。”
“章矜之,你的眼泪里有对我的半分真心吗?别哭了,我不吃这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