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译嗓音发涩,他亲亲她的脸,抱着林言往楼上走。他心里发苦,哄她说:“不想吃药咱就不吃药,睡不着也不用强迫自己睡,老公有别的办法让你烧退了。”
林言趴他肩膀上,轻轻“嗯”声。
她说好。
房间里暖气很足,林言知道她在做什么,她脑子很清晰,很清醒。她一开始是脸热,后来身体发烫,再再后来身体弓起来,整个心发烫。
她只有脑子是静的。
全身都起了火,脑子始终都如温水的波度。
她眼神深处是平静的。
身体却是火,让单译冷静不下来。
单译亲着林言的唇,她眼睛含水,头发潮湿的粘在床单上,跟以前一样,她被他抱怀里,柔若无骨的缩在他胸口。
单译用了点力,林言抓狠了他肩膀。
她呜咽的骂了他句,“混蛋!你轻点啊。”
单译笑一声,他说好,就真的轻很多,很温柔如水。就连吻她唇的时候都格外的轻柔,怕弄疼了她,就像是对待他最怜惜的人,就像她林言,是他单译最心爱的人。
她是她,只是她,不是秦暖暖。
她不跟任何人比。
活着的,死了的,她都不会比。
她只是自己,是林言。
林言闭上眼睛,遮住眼里未流出的眼泪,她搂住了单译脖子,仰头吻住他。
单译抱紧了林言。
他真的想把一切都给怀中的她。
结束时,林言躺在单译怀里,她虽没动,可照样累的不行。指尖在单译胸口划着,林言缓过来,动了动身体,她想起刚才单译说的话,可那时候她脑子空白,没听清。
“你刚刚说了什么,我没听见。”
单译笑一下,漫不经心回:“忘了。”
林言打他肩膀下,她又躺到他胸口,脸藏着,嘴边的笑容淡了。
她轻轻撇下嘴:“喔,那算了。”
闭上眼想睡。
哪里舍得林言失落,他哄都不一定来的及,更别说让她偷偷哭。单译搂住她肩膀,低头吻了下她头发,他重新说了一遍。
“进到我心里的,只有你。秦暖暖不是。”
单译抬起林言的脸,吻退了她隐在眼里的泪。
“林言。”
“三哥爱你,我只爱过你。”
她们,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