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言一步步后退,被单译堵在沙发旁,退无可退,她干脆直接坐沙发靠背上。林言本来也就没想退,她伸手扯单译衬衫领口,把他头拉下来。
单译配合的弯腰,手臂围住林言,困他怀里。
他低低的笑,亲她唇,“老婆有何贵干?”
笑里坏坏的。
林言勾唇,“感觉烧还没退完,不想吃药,太苦了。除了闷被子,还有什么方法可以散热退烧啊。”
她说话很轻柔,透着娇气。
单译喜欢她在他面前露出这幅样子,她不是坚硬的,不是压抑的,不是委屈的,只是她真正的自己,真实的林言。
她撒娇,有多不容易。
单译心里发酸,疼了。
他哑声,“有,需要我参与,你答应吗?”
林言就笑:“什么啊。”
她浅笑盈盈,就像听不懂他的话。
单译胳膊收紧,圈住她腰将林言抱起来,他仰头说:“腿夹住我的腰。”
林言听话,长腿盘着他腰,她依旧脸上是盈盈笑意,没有半点虚假的样子,像真的心甘情愿跟他回家。
她搂紧他的脖子,“我好啦。”
单译没有任何举动,一步都没挪出去。
林言低头,看单译:“你怎么了?是不是我改变主意回家,你不高兴了啊。”
她又自言自语:“没事啊,我随时能走。”
笑着说的,没有半点儿委屈。
这样子的林言,单译真的心疼了。
单译知道她心里不高兴,很多的事,无论是白星悦,还是秦暖暖。他说了,她就听着,说完了,就沉默的把手机给他,不质问一句,不发火,什么也不说,不表达。
甚至,也不踢他了。
那份野性的小性子,没有了。
她不想把情绪表现出来给他看,甚至她高兴她难过她都不会有一丝表现。她深藏着,藏在她的笑脸下,藏给她自己看。
她长大了,成熟了,学会如何控制自己情绪。
懂得别人不在乎,就心思自己品。
是成熟了,可她的心呢,是不是孤独。
她是林言。
可也是他单译妻子。她不过一个刚长大的小女孩,嫁给她的时候刚刚大学毕业。
只有受了委屈跟苦,人才会不得已成熟长大。
他的林言,就是熬过了那些委屈和苦。
“林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