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旁边早已准备好的毒酒。
那就是万劫不復。
十月二十三日,深夜。
山东,济南以北,黄河大桥施工现场。
深秋的黄河,水流湍急,寒风刺骨。
河面上漆黑一片,只有远处工棚里透出几点昏黄的灯光。
这里正在进行一项伟大的工程——黄河铁路大桥。
巨大的钢桁架已经初具规模,像一只钢铁巨兽横跨在母亲河上。数个巨大的混凝土桥墩耸立在激流中,那是这座桥的根基。
“沙沙沙……”
芦苇盪里传来了极轻微的脚步声。
三十名身穿夜行衣、背著油布包裹(防水炸药包)的黑影,正借著风声的掩护,悄悄摸向河岸。
他们动作敏捷,显然都是练家子。
为首的一人打了个手势,指向河中心的3號主桥墩。
那是支撑主跨的关键,只要炸断了它,整座桥就会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坍塌。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
在他们头顶上方,在那纵横交错的钢樑之间。
几十双眼睛正冷冷地注视著他们。
铁牛身穿特製的黑色作战服,趴在一根离地三十米高的钢樑上。
他手里端著一把经过严铁手改良的带瞄准镜的枪。
陈源(无线电):“目標到了。共32人。携带黑火药约500斤。”
陈源:“3號桥墩下方水域,还有5名水鬼。注意清除。”
陈源:“领头那个左脸上有一道刀疤的,要活口。其他人,隨意。”
铁牛对著空气点了点头。
他压低声音,对著身边的特战队员下令:
“听到了吗?”
“王爷说了,下面那些是老鼠。”
“等他们下水了再打,別把炸药引爆了伤了桥墩。”
河岸边。
死士首领“刀疤脸”並没有察觉到异样。
工地上静悄悄的,看守的民夫似乎都睡著了。
“天助我也。”
他心中暗喜。
“兄弟们,下水!把炸药绑在桥墩根部!”
“扑通、扑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