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应你。”
陈源凑到孩子耳边,轻声说道,仿佛在许下一个神圣的誓言。
“那些伤害你的人,一个都跑不掉。”
“我会让他们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睡吧。”
这一次。
当陈源的手掌划过孩子的眼瞼时。
那双眼睛,终於闭上了。
陈源缓缓站起身。
他的右手手套,已经被鲜血染透了。
鲜红的血,顺著指尖,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
“嘀嗒。嘀嗒。”
店铺外。
郑成功、铁牛、王胖子等一眾將领都站在门口。
他们不敢进去。
他们感受到了里面那股压抑到极点的气场。
终於,陈源走了出来。
此时的他,似乎变了一个人。
之前那种运筹帷幄的冷静,那种作为现代人的理智与克制,统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窒息的冰冷。
就像是一把刚刚淬过火的刀。
“王爷……”
郑成功看著陈源那只还在滴血的右手,下意识地递上一块手帕。
“擦擦吧。”
陈源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那只曾经用来握笔、用来敲击键盘、用来规划工业蓝图的手。
现在,是一只修罗的手。
“不用擦。”
陈源推开了手帕。
他举起那只血手,放在阳光下,死死地盯著。
“这是我新朝子民的血。”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被他目光扫过的將领,都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腰杆,大气都不敢出。
“我知道,你们有些人觉得,我们要遵守日內瓦公约……哦不,是文明的战爭法则。”
“觉得我们要讲究仁义,要优待俘虏。”
陈源突然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