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们的水源也被切断了,存水只够喝五天。”
“不如……谈判吧?至少能保住命和財產。”
“懦夫!”
揆一拔出佩剑,一剑砍在桌角上。
“赤嵌楼之所以陷落,是因为那个笨蛋猫难实叮是个软骨头!”
“而且赤嵌楼在內陆,无险可守。”
“但热兰遮城不一样!”
揆一走到窗前,指著外面坚固的城墙和四周的海水。
“我们是孤岛!他们的战车也上不来!”
“我们的墙有三米厚!就算那是210mm的大炮,也不可能轻易轰塌!”
“而且,我已经派快船去巴达维亚求援了!”
“只要坚持一个月……不,半个月!”
“公司的无敌舰队就会赶来,把这些黄皮猴子赶下海!”
他转过身,对著新朝的使者吼道:
“滚回去告诉你的主子!”
“尼德兰人只懂一种语言,那就是火药!”
“想要台湾?那就拿尸体来填!”
使者冷冷地看了揆一一眼,没有说话,只是弯腰捡起一片被撕碎的信纸。
那是写著“勿谓言之不预”的一角。
他將碎纸塞进怀里,转身离去。
那种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傍晚时分。
“崑崙號”停泊在热兰遮城外海三公里处。
海风渐渐大了,吹得缆绳呜呜作响。
郑成功站在舰桥上,手里拿著那个使者带回来的、被撕碎的信纸残片。
他没有生气。
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变化。
他只是平静地將那些碎纸片一点点展平,放在栏杆上。
“提督。”
铁牛站在旁边,正在擦拭他的大砍刀。
“俺就说吧,这帮红毛鬼是属核桃的,不砸不碎。”
“文縐縐的那一套,他们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