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训人的时候,这骚穴是不是就已经流水了?”阎峥粗暴地拨开那条细绳,手指直接抠入泥泞的穴口。
“老爷……妾身没有……”
“啪!”
蛇纹软鞭抽在雪白的臀瓣上,留下一道红痕。
“爬好。”
阮玉娇咬着下唇,四肢着地,将丰臀高高撅起。
丝袜边缘勒出大腿根部的软肉,花穴大敞,晶莹的黏液顺着腿根滑落。
阎峥解开衣袍,掏出那根青筋虬结的粗硕肉棒,抵住湿滑的穴口,没有丝毫前戏,挺胯直直捅了进去。
“噗嗤——”
“呃啊!”
粗硬的龟头强行撑开紧致的肉壁,直捣花心。
阮玉娇被顶得往前一扑,双手被缚无法支撑,只能脸颊贴着锦被,承受着身后狂风骤雨般的抽插。
“啪!啪!啪!”
囊袋拍打臀肉的脆响在内室回荡。
阎峥握住她的细腰,肉棒在泥泞的甬道里进进出出,带出大股白沫。
“真紧。大声点,让外面那些下人听听,他们的主母在床上是个什么骚货!”
“啊……老爷……太深了……我是老爷的贱母狗……啊!”
阮玉娇彻底抛却了端庄,放浪地尖叫着。
花穴里的媚肉疯狂收缩,绞着那根粗大的柱身。
电流的酥麻与肉棒的捣弄交织。
阎峥喘息加重,抽出肉棒。
“不要走……”阮玉娇空虚地扭动腰肢。
阎峥拿过一根粗大的玉质角先生,借着淫水,毫不留情地捅进她紧闭的后庭。
“啊——!”
撕裂感让阮玉娇绷直了脚背。
没等她缓口气,阎峥再次挺身,肉棒重新插回前面的花穴。
前后同时被异物填满。
“不行了……要坏了……啊!”
伴随着阎峥狂暴的冲刺,阮玉娇双眼翻白,身体剧烈痉挛,花穴与后庭同时绞紧,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淫水洇湿了床单。
阎峥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花穴深处。
高潮过后,阮玉娇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床榻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阎峥抽出肉棒和角先生,看着一片狼藉的床榻和妻子瘫软的身体,眼中闪过一丝满足。
他俯下身,在她耳边低声说道:“今日表现不错,我的好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