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女人相视一笑,房间里的气氛,不知不觉间变得融洽起来。
……
夜深,天工坊。
炉火将歇。
阎峥指腹抹过灵舟底部的焦黑豁口。
“破阵梭的准头见长。”他捻了捻指尖的黑灰,语气平淡。
掌柜在一旁拨弄算盘:“两万五灵石,这几位客官倒是痛快。要不要在修补材料上……”
阎峥端起茶盏,撇了撇浮沫:“按规矩办事,那女娃娃不好惹,莫要多生事宜。”
……
阎府。
阎峥刚跨进主院,正堂便传出茶盏碎裂的脆响。
“连个大活人都看不住?少爷若是又去了城东赌坊,你们这双腿也别要了!”
女人的声音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阮玉娇端坐太师椅,绛紫锦袍垂地,赤金凤钗稳稳压着发髻。
柳眉倒竖,训得堂下几个小厮抖如筛糠。
阎峥迈过门槛。
小厮们如蒙大赦,连滚带爬退了出去。房门合拢。
堂内只剩两人。
阮玉娇眉眼的凌厉褪去,起身迎上前:“夫君。鹏儿这几日越发荒唐了……”
话未说完,腰身便被一只粗糙的大手揽住。
阎峥隔着锦袍,五指陷入她丰腴的臀肉里揉弄。
“夫人好大的威风。”他凑近她颈侧,呼吸灼热。
阮玉娇身子软了半截,嗓音也跟着黏糊起来:“老爷莫取笑妾身……”
内室昏暗,月光石泛着冷辉。
繁复的锦袍散落在地。
阮玉娇跪在拔步床上。
上半身仅披一件玄色薄纱,堪堪遮住胸口。
下半身则是阎峥最爱的装束——黑色丝袜紧裹着匀称修长的双腿,腿心那特殊亵裤早已被淫水洇透,湿黏地贴着花唇。
阎峥坐在床沿,扯过二阶灵蚕丝绳,将她双手反剪绑缚。
绳索顺着脊背绕至胸前,在乳沟处交叉收紧。
“唔……”阮玉娇闷哼。
双乳被硬生生挤压托高,乳尖顶开薄纱缝隙,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中。
阎峥没理会她的喘息,两枚嵌着微型聚灵阵的雷属性乳夹咬住那两颗红豆。
“嗡——”
细密的电流窜入四肢百骸。
阮玉娇双腿在丝袜包裹下难耐地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