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叼著旱菸杆的老头眯著眼,含糊不清地问:
“喂,外地人,打哪儿来?
到我们黄泥村干啥?”
季苍脚步不停,视线掠过这几个村民。
嘴角扯出一个算不上笑容的弧度。
“待会儿……你们就知道老子是来干什么的了。”
他声音不高,却带著一股让人心底发毛的意味。
说完,他根本不等村民反应。
径直朝著村子东头那户最破败的土坯房走去。
目標明確,正是王海家的牛棚。
刚才问话的老头心里咯噔一下,意识到不对劲。
这外地人神態太镇定了,而且直扑王海家……
他浑浊的眼珠子一转,烟杆也顾不上抽了。
猛地起身,转身就朝著村长家方向小跑而去。
又有外地人来闹事了,这得赶紧找村长拿主意!
与此同时,王海家那间还算完整的堂屋里。
王海和他三个儿子正围坐在一张油腻的破木桌旁。
桌上摆著几个空酒碗和一碟咸菜疙瘩。
四人脸上都带著酒气和一种令人作呕的兴奋。
“爹,这次买来的这个,看著比上一个水灵,也结实点。”
大儿子王大山搓著手,咧著一口黄牙笑道。
二儿子王二河接口:
“上一个太不经折腾,没半年就咽气了。
害得咱家白花了那么多钱!
这个可得仔细点用,不然真没钱再买了。”
三儿子王三江年纪最小,眼神却最是狠辣:
“要我说,就得一开始把她打怕了。
让她不敢跑不敢闹。
老老实实给咱们王家生儿子!”
王海咂巴咂巴嘴,脸上是老成的算计:
“嗯,是这个理儿。
等吃完饭,先去给她点厉害瞧瞧。
让她认清楚谁才是她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