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成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又添油加醋地猥琐笑道:
“大山兄弟,好饭不怕晚。
这女学生性子烈,得好好调教。
等海叔x服了,你们兄弟再乐呵,岂不更美?”
他话语里的下流意味毫不掩饰。
王海挥挥手,像是驱赶苍蝇:
“行了,钱你也拿了,赶紧走吧。
路上机灵点。”
“得嘞,海叔您放心,规矩我懂。”
钱成站起身,点头哈腰,快步离开。
王大山看著他爹,又望向后院牛棚的方向。
舔了舔乾燥的嘴唇,眼里是压抑不住的欲望。
王海重新装满菸丝,点燃,深吸一口,浑浊的眼睛在烟雾中眯起:
“去,弄点吃的。
晚上……老子要开荤。”
……
而在十公里外,通往黄泥村的唯一土路入口。
一辆破旧的桑塔纳轿车停了下来。
前方的路况极差,坑洼不平,狭窄得仅容一辆牛车通过。
车门打开。
季魔头走了下来。
他理了理身上那件略显陈旧的夹克,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只有那双眼睛深处,掠过一抹血色。
他锁好车,迈步踏上那条通往罪恶与污染源头的泥泞土路。
阳光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投射在荒芜的田野上。
仿佛一道撕裂平静世界的黑色裂隙。
……
……
……
黄泥村村口。
几个穿著破旧棉袄的村民正蹲在土墙根下晒太阳。
看到季苍这个陌生面孔大摇大摆地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