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领头的倨傲美女,秦瑶,此刻花容失色,脸上的高傲和目中无人被撕得粉碎,只剩下无边的惊骇和愤怒。
她指著季苍,声音尖利得几乎要刺破耳膜:
“你!你竟敢杀我秦家的人?!
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什么?!
你这是在向我整个秦家宣战!
你死定了!天上地下没人救得了你!
你的家族!你的亲人!所有跟你有关係的人,都要为你陪葬!!”
她的话恶毒而疯狂,带著隱世家族特有的傲慢和残忍。
即使季苍在她面前挥手灭杀了一个天阶强者,也无法消灭她骨子里的傲慢。
季苍的目光终於转向了她。
那目光里没有任何情绪,既没有愤怒,也没有被威胁后的不安,只有一种看待吵闹虫豸般的不耐烦。
他甚至没有回应她的威胁。
只是隨意地挥了挥手。
动作和刚才弹指杀人时一样隨意。
咔嚓!咔嚓!
一连串令人牙酸的骨头碎裂声爆豆般响起!
“啊——!!!”
秦瑶发出的惨叫比刚才高了八度,充满了撕心裂肺的痛苦。
她双腿和双臂呈现出诡异的扭曲,整个人软软地瘫倒在地,剧烈的疼痛让她瞬间昏死过去,但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
季苍看都没再看她一眼,对旁边一个虽然恐惧但依旧强撑著站立的保鏢吩咐道:
“拖下去,关起来。”
“是!老板!”
保鏢声音发颤,但还是立刻执行命令,招呼两人上前,像拖死狗一样將昏死的秦瑶迅速拖离了宴会厅。
整个过程,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
直到这时,那位州长大人才仿佛从极致的惊恐中回过神。
他刚才在秦无涯被杀时,本能地想要开口呵斥,维护秩序,毕竟他的目標是要巴结秦家人。
但季苍那弹指间令人灰飞烟灭的手段,彻底將他所有的勇气和官威都碾成了粉末。
他看到了季苍目光扫过他。
那一瞬间,州长感觉自己仿佛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
他浑身一个激灵,极其熟练地地往后缩了缩,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恨不得把自己嵌进墙壁里,彻底隱身。
惹不起!
这位爷绝对惹不起!
什么秦家,什么权势,在对方绝对的力量面前,都是狗屁!
全场眾人,无论是普通富豪还是那几个懂行的古武界边缘人,此刻都只有一个表情——呆若木鸡,魂飞魄散。
他们的大脑已经无法处理眼前这接连发生的的事实。
弹指杀天阶!
挥手废秦家小姐!
这季苍……到底是什么怪物?!
季苍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目光扫过全场那些惊惧的面孔,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