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四小说

第572章 维克多强攻（第1页）

“动手！”维克多那声嘶吼，像根烧红的钉子，狠狠扎进凝固的空气中。几乎在他声音落下的同时，枪声、嘶吼、金属撞击、能量嗡鸣，还有我们自己的心跳，全都炸开了！“砰！砰！砰！”维克多身边的两个士兵最先开火！子弹打在格桑身旁的金属壁板上，溅起刺目的火花，跳弹“咻咻”乱飞，在狭窄的腔室里发出死亡的回响！那个叫安德烈的壮汉（之前一直沉默，此刻脸上横肉扭曲）也端起了枪，但他没有立刻射击，而是快速移动到一堆金属箱子后面，枪口死死锁定了我们所在的溶洞入口方向，像头蓄势待发的棕熊。而最危险的，是那个之前“昏迷”的谢尔盖！他脸上早已没了半点伪装，只有一种病态的、狂热的狰狞！他丢掉了那个还在发出“共鸣”的干扰器（干扰器在刚才幻象冲击后似乎过载损坏，冒着黑烟），从腰间摘下一个用破布和金属罐粗陋捆绑的自制燃烧瓶，用打火机猛地点燃布条，狞笑着，手臂抡圆，朝着我们所在的溶洞入口，狠狠掷了过来！燃烧瓶在空中划出一道橘红色的、不祥的弧线，瓶口喷吐着火焰，直扑入口！这玩意儿在封闭空间里爆炸，光是高温和浓烟就能要人命！“躲开！”格桑怒吼，他离入口最近，但重伤之下动作慢了半拍。眼看燃烧瓶就要砸在入口边缘的岩壁上——“嗖！”一块拳头大小、边缘锋利的金属碎片，如同出膛的炮弹，从斜刺里猛地飞出，精准地凌空击中了燃烧瓶的瓶身！“哐当！哗啦——！”燃烧瓶被砸得偏离方向，撞在入口侧上方的岩壁上，提前破碎！燃烧的液体和玻璃碎片四散飞溅，大部分泼洒在入口外侧的金属管道壁上，瞬间燃起一片熊熊火焰，热浪扑面而来！但也有一部分火星溅入了溶洞，点燃了入口处堆积的、干枯的苔藓和腐朽的植物纤维！是shirley杨！她不知何时从地上捡起了一块扭曲的金属片，在千钧一发之际，用尽全身力气掷了出去！这一下救了格桑，也避免了燃烧瓶在狭窄入口内爆炸的灾难，但火焰还是封住了大半入口，浓烟开始涌入溶洞！“咳咳！！”我们被浓烟呛得剧烈咳嗽，眼泪直流。但这也暂时阻挡了维克多他们的视线和直接冲进来的可能。“格桑！快进来！”我对着还在入口边缘、被火焰灼热气浪逼退的格桑大喊。同时，我背起地上再次因为枪声和爆炸而痛苦抽搐的老胡，和秦娟一起，拼命往溶洞更深处退去。shirley杨也捂着口鼻，边退边警惕地回头。格桑用木棍扫开几块溅落的燃烧物，一个侧滚，终于翻进了溶洞入口，暂时脱离了直射火力的范围。但他刚进来，就猛地咳嗽起来，脸上被火焰燎起一串水泡，眉毛和头发也焦了一片。“他们马上会冲进来！堵门！”格桑嘶哑地吼着，用木棍和完好的左手，拼命扒拉入口内侧地上散落的、大小不一的碎石块，想把狭窄的入口堵上一些。但来不及了！“哒哒哒哒——！”安德烈那挺重火力的突击步枪开火了！子弹如同金属风暴，疯狂扫射在溶洞入口处的岩壁上！碎石乱飞，火星四溅！他是在用火力压制，掩护突击！“谢尔盖！手雷！扔进去！炸开！”维克多的吼声在枪声间隙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疯狂。“收到！”谢尔盖的声音充满了亢奋。只见他又从腰间摸出一颗老式的、锈迹斑斑的苏制f-1防御手雷，拔掉保险销，在手里停顿了一秒（延迟引爆），然后猛地弯腰，避开入口上方还在燃烧的火焰，朝着溶洞内，狠狠抛了进来！手雷在空中翻滚，带着死亡的气息，划破浓烟，直落向我们退却的方向！“手雷！！”shirley杨和格桑同时嘶吼！我们几乎魂飞魄散！在这狭窄、崎岖、无处可藏的溶洞里，一颗防御手雷的破片足以把我们所有人撕成碎片！“操你大爷！”我脑子一热，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和勇气，在电光石火间，我没有选择卧倒或寻找掩体（根本没有），而是用尽全身力气，将背上的老胡猛地朝旁边一个天然形成的、低矮的岩石凹坑里推了过去！同时，我自己借着反作用力，朝着手雷飞来的方向，扑了过去！我不是去接雷，我没那本事。我是扑向地上刚才格桑扒拉下来的一块足有脸盆大小、边缘锋利的厚重石板！我用肩膀和后背，顶着那块石板，像面笨拙的盾牌，朝着手雷即将落地的位置，硬生生撞了过去！“胖子！！”shirley杨和秦娟的尖叫在耳边响起。“轰——！！！”手雷在我用石板顶过去、距离我还有不到一米的地方，凌空爆炸了！震耳欲聋的巨响！狂暴的气浪和灼热的破片如同死神的镰刀，瞬间席卷了狭窄的溶洞通道！我只觉得一股难以形容的巨力狠狠撞在后背的石板上，然后透过石板，重重砸在我的整个后背和肩膀上！眼前一黑，耳朵里全是尖锐的鸣叫，嘴里一股腥甜涌上，差点当场晕过去！，！“噗噗噗！”无数手雷破片和激射的碎石，如同冰雹般打在石板和我身上！石板挡住了大部分正面破片，但边缘漏过来的、以及打在身体其他部位的碎石和弹片，瞬间让我感觉像被无数烧红的铁砂射中！剧痛如同海啸，淹没了我每一根神经！我被爆炸的气浪狠狠掀飞，撞在旁边的岩壁上，又重重摔落在地，石板也脱手滚到一边。全身的骨头像散了架，后背、肩膀、手臂、大腿……到处都在火辣辣地疼，温热的液体瞬间浸透了衣服。耳朵在鸣叫，眼前金星乱冒，视线模糊。“咳咳……噗……”我趴在地上，咳出一口带着血沫的泥水，挣扎着想抬头。“胖子！！”shirley杨和秦娟扑了过来，声音带着哭腔。她们脸上身上也都是灰土和擦伤，但看起来没被破片直接击中。格桑也挣扎着挪过来，用身体挡在入口方向。“我……没事……”我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感觉每说一个字，肺里都像刀割一样疼。后背肯定被震伤了，估计有内出血，但没当场死，已经是祖宗保佑加那块石板够厚了。爆炸的硝烟和尘土弥漫在溶洞里，呛得人睁不开眼。入口处，因为爆炸的冲击，火焰被气浪压灭了一些，但浓烟更甚。外面的枪声停了片刻，似乎维克多他们也在躲避爆炸的破片和冲击波，或者在观察效果。“他们……要进来了……”格桑喘息着，盯着浓烟滚滚的入口。他的手在抖，不是怕，是失血和体力透支到了极限。“走！往里走！快！”shirley杨当机立断，和秦娟一起，把我从地上拖起来。我踉跄着站稳，感觉左腿一阵钻心的疼，低头一看，大腿外侧被一块弹片划开一道深口子，鲜血直流。秦娟立刻撕下自己衣襟，胡乱给我包扎止血。格桑捡起地上那把边缘崩了口子的骨刀，又捡起一块趁手的石头，退到我们身边，掩护我们。“老胡……”我看向那个岩石凹坑。老胡被我推过去，避开了爆炸最直接的冲击，但此刻也被震得滚到一边，脸朝下趴着，一动不动，胸口的光芒微弱到几乎看不见。shirley杨冲过去，把他翻过来，探了探鼻息，脸色稍松：“还活着！但气息很弱！必须马上走！”我们互相搀扶着，拖着几乎昏迷的老胡，也顾不上查看伤势，更顾不上什么方向，只朝着溶洞深处，爆炸烟尘稍微稀薄一点的方向，跌跌撞撞地狂奔！身后，入口处的浓烟中，传来维克多气急败坏的吼叫和靴子踩踏碎石的声音！“追！别让他们跑了！伊万！你留下照顾伤员（指那个真的受伤的士兵）！谢尔盖！安德烈！跟我追！他们有人重伤，跑不远！”“哒哒哒！”又是几发子弹射入溶洞深处，打在岩壁上，激起一串火花，为我们“送行”。我们没命地跑。脚下是湿滑、崎岖、忽高忽低的天然岩石通道，黑暗如同粘稠的墨汁，包裹着我们。只有身后远处，维克多他们头盔上的灯光晃动，和偶尔射来的子弹曳光，短暂地照亮前方一小段狰狞的怪石和幽深的黑暗。我们像是在巨兽的食道里逃命，身后是更凶残的掠食者。“左转！有岔路！”格桑低吼，凭着猎人对气流和地形的直觉，带着我们冲进左边一条更狭窄、但似乎坡度向下的岔道。这里更黑，空间更压抑，头顶的钟乳石低垂，像无数倒悬的利齿。“噗通！”秦娟脚下踩进一个水坑，摔倒在地。shirley杨立刻把她拉起来。我的腿伤每跑一步都疼得钻心，全靠一股求生的意志撑着。背上的老胡越来越沉，像一座山。“停下！隐蔽！”格桑突然再次低喝，我们立刻扑倒在几块凸起的岩石后面，屏住呼吸。身后追兵的脚步声和灯光越来越近，维克多那嘶哑的、充满戾气的声音在溶洞里回荡，带着回音：“他们就在前面！跑不掉的！谢尔盖，照明弹！”“明白！”“咻——啪！”一声尖啸，紧接着是刺目欲目的、惨白色的强光，猛地在我们身后岔路口爆开！是照明弹！虽然被岩石遮挡了大部分直射光，但强烈的光芒还是将我们藏身的这片区域照得一片雪亮，影子被拉得老长，投射在怪石上，如同群魔乱舞！“在那边！开枪！”安德烈沉闷的吼声响起。“哒哒哒！哒哒哒！”子弹如同泼水般扫射过来！打在周围的岩石上，碎石崩飞，弹跳的流弹“嗖嗖”地从头顶、身边划过！我们被火力死死压制在岩石后面，头都抬不起来！“操！跟他们拼了！”我红着眼，摸向腰间，匕首还在。但用匕首对抗步枪？笑话。格桑死死盯着照明弹的方向，计算着子弹的间隔。突然，在安德烈一个弹匣打空、换弹的瞬间，格桑猛地从岩石后探出半个身子，左手用尽全力，将那块捡来的、拳头大小的尖锐石块，朝着照明弹下方、人影晃动最密集的地方，狠狠砸了过去！，！“砰！”石块似乎砸中了什么，传来一声闷响和一声痛哼（可能是谢尔盖）。“找死！”维克多的怒吼，紧接着是手枪的点射。“砰！砰！”子弹打在格桑藏身的岩石上，火星四溅。格桑缩了回来，脸色更白，呼吸急促。照明弹的光芒开始减弱，但维克多他们已经逼近到不足二十米了！甚至能听到他们粗重的喘息和靴子踩碎水洼的声音！“完了……”秦娟绝望地闭上了眼睛。shirley杨紧紧攥着老胡的手，眼神里充满了不甘和决绝。我握紧了匕首，准备等他们冲过来，做最后的搏命。就在这时——“滴……答……”一声清晰的、仿佛水滴落入深潭的声音，突兀地在我们藏身的这片区域下方深处响起。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仿佛地下深处有一条暗河，正在加速奔流！不止是水声。“嗡……”一种低沉、古老、仿佛来自地心深处的共鸣声，伴随着水声，从我们脚下的岩层中，缓缓升起！这声音……和之前在驿站、在溶洞石盘那里感觉到的古老能量共鸣，如出一辙！但更加深沉、浑厚，仿佛触动了某个更庞大、更基础的地脉结构！是刚才的爆炸？连续的枪声？还是我们（或者维克多他们）散逸的能量、血气，触动了这溶洞深处沉睡的什么东西？“什么声音？”维克多那边的脚步声和叫骂声也停了下来，显然他们也听到了。“教授！能量读数在飙升！下面……下面有东西！”谢尔盖惊恐的声音传来，他似乎还带着某种探测设备。“咔嚓……咔嚓嚓……”我们脚下和周围的岩壁，开始传来细微的、但令人毛骨悚然的碎裂声！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岩层深处苏醒、伸展！“不好！要塌了？！还是……”维克多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明显的惊疑和慌乱。“轰隆隆——！！！”没等他说完，我们脚下的地面，猛地剧烈一震！紧接着，靠近维克多他们方向的溶洞通道顶部，一大片巨大的、布满钟乳石的岩顶，在剧烈的震动和共鸣中，轰然坍塌！无数吨的岩石、泥土、钟乳石，如同山崩，朝着维克多他们所在的位置，倾泻而下！“塌方！快退！！”维克多、安德烈、谢尔盖惊恐的吼叫被淹没在震耳欲聋的岩石崩塌声中！尘土、碎石、水雾，如同海啸般朝着我们这边涌来！但我们所在的位置似乎相对稳固，只是被震得东倒西歪，落下一层灰尘和小石子。崩塌持续了足足十几秒，才渐渐平息。尘埃弥漫，伸手不见五指。但维克多他们那边的灯光、声音，全都消失了。只有岩石堆叠的沉闷回响，和地底深处那越来越响的、令人心悸的“嗡嗡”共鸣与“哗哗”水声。塌方……把追兵暂时埋住了？还是阻断了来路？我们惊魂未定，趴在地上，连咳嗽都不敢大声。许久，尘埃稍微落定。借着极其微弱的环境光（不知从何而来），我们看向来路。只见原先的通道，已经被一道由无数巨大碎石和泥土彻底封死的、高达数米的乱石堆完全堵死！塌方规模惊人，想挖开几乎不可能。维克多他们……凶多吉少？即使没被直接砸死，也被困在那边了。我们暂时……安全了？不。脚下的震动和地底深处的“嗡嗡”共鸣并未停止，反而在缓慢增强。那“哗哗”的水声也越来越清晰，仿佛就在我们脚下不远。而且，在塌方造成的乱石堆另一侧，极深处，似乎隐约传来维克多模糊的、充满了怨毒和疯狂的嘶吼，还有……某种机械启动、或者能量聚集的尖锐嗡鸣？他没死？他们还有后手？我们没时间庆幸。前路未知，后路（暂时）被封，但追兵可能未死，而且，这溶洞本身，似乎因为我们引发的这场激烈战斗和能量扰动，正在发生某种不祥的变化。脚下的“路”，在震动，在嗡鸣。仿佛这沉睡的古老地脉，被我们这群不速之客彻底激怒了。：（）鬼吹灯之昆仑神宫新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