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区
在虎彪介绍完赛制之后,他对左右两边的手下各自扬了扬下巴,这俩就下台给每一个惩戒者发了一支信号弹。
虎彪说:“东北天冷,各位来参赛的惩戒者都是四大机构的精英,是阴阳两界的中流砥柱,所以咱们不能只讲比赛,不讲人情。你们手里这枚信号弹是用来求救的,如果有谁扛不住野外的天寒地冻,可以发射信号弹求救,我会立刻派我们屠戮寨的兄弟去接你们。但是,这会视作你们弃权,都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
今天的室外温度是零下十四度,比昨天高一点,但比起南方四季合宜的气候来说,这里已经算是地狱了。
顶着这样的低温加寒风在外过一夜,必死无疑。
可如果比别人早回来,那那些坚持到后面的人抓的恶灵数量又肯定会比早回来的人多得多,不利于夺冠。
虎彪这一招算是把人心玩得死死的,越贪婪,风险越大。
在这种自由度极大的赛制下,什么时候收手就成了一种赌博。
屠戮寨的人从小就被训练在冰天雪地里生活,为了磨炼他们的意志力,锻炼他们的体能,他们每年冬天都会平均一天六个小时不穿上衣,就为了逼迫自己适应寒冷。
所以昨天叶欢瑾来的时候才会看到一寨子光着膀子的大汉。
很显然,屠戮寨这种训练方式让他们在这场比赛里占尽了优势,因为他们的人根本就不怕冷。
随着一声令下,所有惩戒者涌入丛林。
唐柯作为四大机构之首的局长,本来不用参加比赛,可为了叶欢瑾,他提出以选手的身份加入。
为了保证公平起见,其他三大机构的领头人也都各自加入到了这场比赛里。
唐柯和叶欢瑾并肩走在雪地里,厚厚的雪地靴踩在雪花上发出沙沙的声音,深一脚浅一脚地露出许多小坑。
唐柯发挥他的特长,一直在暗暗观察四周的地形和路线,发现有一条路似乎所有人都不走,选择性地忽略了过去。
他奇怪地问叶欢瑾:“为什么大家都不走那里?”
叶欢瑾用戴了两副手套的手笨重地指了指唐柯说的方向:“你说的是那条路吗?那里听说出现过东北虎,不过只是听说啊,但为了安全起见,每次轮到屠戮寨办惩戒者大赛的时候,他们都会把那条路封起来,所以那里是进不去的,再走几百米就有铁栅栏封住了。”
“不对。”唐柯警惕地竖起眉,“我已经注意到好几个屠戮寨的人在往那边偷看了,有一些还故意落在大家后面。我怀疑虎彪在耍阴招。”
唐柯的猜测没有错,虎彪为了今年最强惩戒者的称号能花落屠戮寨,把大部分恶灵都放进了那个大家平时不会靠近的区域。
这样一来,就算他的手下是最早一批结束狩猎的,也一定会获得最多的“猎物”。
“走,我们往那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