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头
“你才是羊粪蛋子!我们是南方人,哪像你们屠戮寨这帮怪物,这么冷的天也光着个膀子,你们暴露癖吗?也不怕把自己冻成冰棍!”
“嘿嘿,一年没见,你还是跟以前一样牙尖嘴利。”虎彪露牙一笑,对他们做了个“请”的手势。
叶欢瑾抬头挺胸地从他面前走过,像一只雄赳赳气昂昂的大公鸡。
虎彪之前对叶欢瑾下达过诛杀令,叶欢瑾绝不能让他看出自己受伤了的事,否则他一定会乘虚而入。这件事既然虎彪不提,她当然也不会蠢到刻意去拆穿,毕竟这场赛事还要继续。
在虎彪的带领下,一行人进到他们为客人特意安排的大楼里,虎彪亲自安排叶欢瑾和唐柯,维衡的其它惩戒者则由虎彪的手下负责分发房间。
这里跟屠戮寨自己人住的地方不一样,屋内烧着暖气,一进来身上的寒意就驱散了大半,甚至还有些发热,什么家用电器都一应俱全,更像是一栋装修豪华的民宿。
虎彪热情地尽着东道主之谊,跟他们自豪地介绍道:“上次你们来的时候一个个冻得手脚施展不开,非埋怨说是我们屠戮寨照顾不周,所以这次我特意为你们和其它机构开了一片区域,建了新的宾客区,也接了暖气,这次保你们不会再冷,这总不能再说我们了吧?”
唐柯礼貌地颔了颔首,假装漫不经心地问:“你们第十寨的赵司长呢?我来的路上好像没看见他,我和他有点旧情,想找他叙叙旧,不知道方不方便?”
虎彪眼神微妙地变化,皮笑肉不笑地回答:“你说老赵啊,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两个月之间突然跑了,还偷了我们屠戮寨不少宝贝。唐局长既然问起我就顺带讨个人情,如果你看见老赵了,请第一时间通知我,我一定要把这个叛徒抓回来家法处置!”
很好,回答得滴水不漏。
唐柯笑而不语,没有再就这个话题深入谈下去。
就在这时,一个十八九岁的男孩儿端着几壶煮好的温酒走了进来,却因为怕弄洒它,一路专注地看路,没有注意到前方的虎彪,不小心把酒倒在了他身上。
男孩看见是自家寨主,吓得魂儿都飞了,刷地一下跪在地上磕头求饶:“寨主饶命!寨主饶命!”
虎彪横肉一甩,冲过去凶猛地一脚踢在他脑袋上,把他甩飞到墙上:“废物东西!这点小事都做不好,养你干什么吃的!”
他这一脚踢得太重,那男孩半天没起来,十有八九是脑震**,头破了一道明显的口子,血顺着口子一直往下流。
虎彪却一点恻隐之心都没有,对旁边手下使了个颜色,冷漠地说:“抬走。”
叶欢瑾和唐柯相视一眼。
果然是名不虚传的残暴啊。
虎彪走后,唐柯悄悄走到窗户前打开了一条门缝,和叶欢瑾默默观察着来往的各路人马。
不多会儿,他们看见虎彪又跑到了寨子门口,亲自迎接另外一群人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