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欢瑾懒得跟她解释,奶凶奶凶地瞪萧婷婷一眼,然后扶着唐柯回到了车里。
随时在车里候命的齐镜看到自家老板喝成这样,人都傻了。
“我去,我老板这是干了几斤二锅头啊?”
叶欢瑾弯起嘴角,皮笑肉不笑地问:“请问你觉得肃南辞会让他的酒会上出现二锅头这种东西吗?”
“也是,那他是干了几斤五粮液啊?”
“……”
要命,也不知道唐柯这么沉稳老练的人到底看上齐镜这个傻狗助理哪一点了。
“开车,回唐家!”
叶欢瑾和唐柯前脚消失在酒会上,后脚就有人发现了满身重伤的肃南辞。
肃南辞手下惊恐地叫来救护车,宾客们有人亲眼看见是叶欢瑾最后从那间杂物间出来的。
而从她出来以后,杂物间就只剩下了奄奄一息的肃南辞。
这不可谓不让人浮现连篇。
有人问肃南辞到底怎么回事,肃南辞无奈地笑笑,虚浮的嘴里吐出几个字:“我宝贝家暴我。不过打是情,骂是爱,老子乐意。”
于是除了叶欢瑾,更多的人开始知道了肃南辞是个疯批,而且还是个爱叶欢瑾爱到无法自拔的疯批。
叶欢瑾这边刚刚和唐柯回到家,唐柯体内的药性就开始发作。
肃南辞这人阴险至极也变态至极,他给萧婷婷的药是调得刚刚好的,在刚刚好的时间奏效,在刚刚好的时间清醒。
这样唐柯就能在极度清醒的状态下,强迫自己和不喜欢的女人发生关系。
他就是要恶心唐柯。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个他精心设计的夜晚,就因为叶欢瑾的不按套路出牌,他拱手相让阳面藏书,自己被打成重伤,还把心爱的女人送到了情敌面前。
唐柯的酒意在药物对冲下慢慢散去,意识回笼的过程中,他的身体开始变得越来越燥热。
身体里的血液就像煮沸的开水,在大脑的操控下,迅速向着某处不可描述的地方汇集。
看到自家老板满头满脸的痛苦样子,同为男人的齐镜立刻秒懂,转身就要去找黄医生:“老板你放心,黄医生对解这种药性很有经验,我立刻找他过来,保你没事。”
叶欢瑾呆萌萌的,还有点搞不清楚状况,摸了摸唐柯的额头:“喝点酒不至于啊,怎么烫成这样,是不是发烧了?”
齐镜傻愣愣一笑:“嗨,姐,你不懂,我们男人……”
“滚!”唐柯突然冷冷剜了不识趣的齐镜一眼,眼神冷若冰霜,“你不要回家睡觉吗?”
“我这不是帮你去叫医生吗?”
“这么喜欢多管闲事?”
“!”
老板不需要医生!
齐镜突然觉得自己简直蠢爆了,完全不能getboss大人的中心思想,吓得边后退边关门,还做作地打着哈欠:“哎呀,叶姐,我突然觉得我好困,老板交给你了,我去楼下休息休息。”
“去吧去吧,我来照顾他。”
叶·小白兔·欢瑾还什么都不知道,兴高采烈地从包包里拿出那几张照片,献宝似地摆在唐·大灰狼·柯面前,“我跟你说,肃南辞一拿出这照片就被我锤了个半死……唔……呜呜……”
她话说到一半就被唐柯霸道地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