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良资本什么时候死
男人嘴里还有股残余的酒味,眼神迷离,瞳孔失焦。
叶欢瑾推开他,不解地吼道:“你干嘛呀,说正事呢!”
唐柯一把将她翻身压下:“看不出来我中药了吗?现在办了你,就是我的正事。”
“什么?中药?”叶欢瑾眼睛一瞪,气到冒烟,“是萧婷婷那小婊砸干的?老娘要去剁了她!”
唐柯一口啃住她的脖子,喉结不断翻滚,声音沙哑地说:“去剁她之前先替你老公解决解决生理需求,我快要憋爆炸了。”
“啊?”叶欢瑾再蠢也反应过来了,“不是说黄医生可以解你的药性吗?我去帮你叫他。”
她说着就要起身,却被唐柯强制的力度压得不能动弹。
他薄唇落在她耳边,嘴角弯了弯:“小乖,我不想要解药,我就想要你。”
“……”
叶欢瑾痛得撕心裂肺的时候也想不明白,唐柯是怎么在明明能够自救的情况下,却偏偏要一条道走到黑把她拐上床的。
她只知道,这货体力吓人。
“能不能不来了?”
“不行。”
……
“能不能休息会儿?”
“不行。”
……
“你是野兽吗?”
“我是你老公。”
……
叶欢瑾这一夜,比抓一百只鬼还累。
天亮的时候,她感觉自己的灵魂已经被掏空,唐柯终于肯放过她了。
而放过她的原因很简单,他困了。
阿西巴。
就没见过比她还惨的打工人,这工打着打着,突然变成卖身了。
看着身侧唐柯绝美的熟睡容颜,叶欢瑾满脸哀戚:贱人!男人都他妈是贱人!
一个唐柯,一个肃南辞。
一个伪君子,一个真小人。
她不活了!
唐柯醒来的时候,叶欢瑾正瞪着铜锣大的眼睛看着他,腮帮子还气鼓鼓的。
“醒了禽兽?”
唐柯笑笑,长臂一伸,将她圈入怀中:“这一觉睡得真舒服。”
“你特么是舒服了,老娘被你拿一血了你知不知道!”
“知道。”唐柯笑得宛如春花盛开,灿若骄阳,“我记得清清楚楚,每一个细节。”
“你还有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