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共戴天
逃出花园小区的叶欢瑾把南风偷偷带到了自己墓园的住处,唐柯的人很快发现了她。
她身上还受着穿透琵琶骨的重伤,自己脱了上衣,用药水开始紧急清理。
刺激的酒精给伤口消毒的时候,叶欢瑾狠狠咬紧了提前塞进嘴里的毛巾,那两个狰狞的血窟窿,看得她眼里的恨意越发加深。
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她,从来没有!
叶欢瑾深吸一口气,让南风帮忙用纱布把她的伤口包扎算起来,然后从衣柜最上层捧出一个松木盒子。
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把已经生锈的长剑。
她冷着脸拿出它,用磨刀石把上面的锈迹一点点磨掉,长剑本来的样子露了出来。
这是一把曾经手刃数万条人命的凶剑,虽然比不上唐柯收藏的那把湛卢剑,但一般惩戒者也驾驭不了。
除了叶欢瑾。
“在这儿等我。”
给南风留下这句话,叶欢瑾拿着那把凶剑杀入了维衡总部。
唐柯刚刚得到叶欢瑾的消息,正准备出发去墓园找她,就看到自己担心了好几天的人出现在眼前。
他激动地一把抱住她,声音颤抖得厉害:“你终于回来了,这几天你去哪里了?我很担心。”
因为几天没合眼,唐柯的精神状态看起来不太好,原本帅气的脸庞也长出了青黑的胡茬,他甚至已经做好准备,如果今天再找不到叶欢瑾的消息,他就动用体内恶灵王的力量。
可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在他欣喜的时候,一柄冰冷的长剑穿透了他的胸膛……
整个维衡局上下震动。
叶欢瑾散乱着长发,冷漠地将带着血的凶剑拔出,剑指地下,“唐柯,从今天起我和你不共戴天,跟你们维衡划清界限,有如此剑!”
在内力的震颤下,那柄凶剑一分为二。
她毫不留念地转身离开。
唐柯想去追,但是胸口的剧痛让他刚刚跑出两步就晕厥了过去,倒是那个臭道士钟宇宁追了上来:“叶欢瑾,你别走!”
叶欢瑾身形顿住,回头,一双冷漠的眼斜斜看着他:“怎么,想打架?”
“不是,你怎么能这么对局长,究竟发生什么事了?”钟宇宁着急地问。
叶欢瑾冷笑,表情不带一丝温度,“这不正合了你的意吗?你花了多少心思都没赶走我,现在我自己走了,省得你天天看我不顺眼。”
“你知道我不是真心想赶你走,我只是……”
“是不是真心不重要了,反正我要走,你们谁也拦不住。”
“你知道刺杀局长是什么罪名吗?!”钟宇宁气疯了,身后的维衡总部已经乱成一团。
如果他没猜错,维衡的“清理”小组现在应该出场了。
维衡的清理小组是维衡最精锐的一支小队,要是放在古代,那就是大内高手、皇帝的暗卫死士,他们不属于维衡任何一个部门,直属局长一个人管理,也只会在局长的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出动。
叶欢瑾刚刚那明目张胆的一剑,不同于上次唐柯失控时的报复,她等于是在跟整个维衡局宣战。
叶欢瑾无所谓地扬眉,对钟宇宁轻轻勾了勾手指,红唇敲打在贝齿上:“你们全部,一起上。”
钟宇宁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