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魂珠碎片都给她了,应该信了。”
“办得很好。”
肃南辞满意地俯下身,薄唇妖冶地贴近假南风耳边,“派个人去盯着,看看她回去以后对唐柯的态度怎么样,要是她信了,你重重有赏,要是没信……”
“属下知道,如果没信,属下自己去领鞭刑。”
“很好,去吧。”
这边刚刚打发完假南风,肃南辞就将目光落在瑟瑟发抖的肃红衣和芳若身上。
他长笛挨个儿挑起这两个女人的下巴,声音里淬了一层碎冰,“如果不是如雪对我忠诚,把你们两个的行踪和计划都告诉了我,你们俩是不是打算翻天了?”
“少主……”
“别,别说话,让我看看,我最器重的左膀右臂是怎么在背后捅我一刀的,你们是不需要把我这个少主放在眼里了是吗?”
“不是,少主,对不起,我们知道错了……”
“跪下!”
肃南辞突然收起虚伪的笑意,一只手掐上一个女人的脖子,将她们抵在身后的墙面上,然后一点点抬起,“你们知道她对我意味着什么,却还敢对她下手,让她吃这么多苦头,你们要是不想活了就直说,我可以成全你们!”
“少、少主……”肃红衣抓着肃南辞的手,脚渐渐离地,一边咳嗽一边解释,“这件事全都是因为我的私心引起的,和芳若没关系,你要杀就杀我吧……咳、咳咳……求你放过她……”
“你以为我会放过你?你们两个一个都别想跑!”
“少主……我爱了你这么多年,我累了……你的眼里从来没有我,与其这样没有指望的活着,你不如杀了我……”
肃红衣被男人眼里的杀意伤透了,绝望地闭上眼,抓着肃南辞的那只手也慢慢放了下来……
芳若哭着求饶:“少主,看在我俩对你尽心尽力办事的份上,你、你就饶过我们这一次吧……更何况,我们不是歪打正着,让您有机会可以挑拨叶欢瑾和唐柯了吗?这算不算是将功补过……”
听到这里,肃南辞渐渐收紧的虎口停了下来。
他收回手,眼神漠然地扫视着两个喘不过气来的女人,大发慈悲道:“好,这次我可以饶你们不死,但你们两个实在是太放肆了,不给你们点教训,你们都快忘了谁是主子,谁是奴仆了。特别是你,芳若,你穿透了她的琵琶骨,让她痛了三天三夜,你说该怎么办?”
肃南辞的语气明明不咸不淡,芳若却被他威严的视线吓得脸色发白。
她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地说:“请少主惩罚。”
“好。”肃南辞满意地抬眼,推开走廊窗户,将头探向窗外,沉醉地深吸一口新鲜空气。
他邪魅的脸看着就像是一个变态杀人狂,接着,从嘴里突出恐怖的几句话:“红衣,你犯下的错,你来买单。我要你亲手穿透芳若的琵琶骨,把她锁在那间恶臭的密室,三天,一刻都不能少,一滴水都不能给。”
肃红衣如遭雷击,整个人僵硬地站在原地。
芳若抬头,咬着下唇眼眶发红地说:“来吧,红衣,我挺得住。”
“我……”
“你再犹豫,四天。”肃南辞再度开口,嘴角漫上疯狂的笑意。
肃红衣不敢耽误,流着泪把芳若带进了那间密室,接着密室传来久久回**的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