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
肃南辞握着那根玉笛,着魔般地放在鼻子下嗅了嗅,一脸沉醉的表情。
向来叛逆的玉笛在肃南辞手中乖巧得很,仿佛和他天生就是一体的。
肃南辞原本就长得邪气,加上这番动作,更加像是来自地狱里的鬼魅了。
他问叶欢瑾:“你是不是很奇怪,为什么你的玉笛会听我的使唤?”
“为什么……”
“那是因为,这就是我送你的。”
“!!!”
天雷滚滚!
跟随她这么多年,她炼的最久的一个法器,居然是肃南辞送给她的!
要命的是,这把玉笛还是她晕倒在河道边之后唯一在她身边的东西。
肃南辞究竟和她是什么关系?!
叶欢瑾脑子里一团乱麻,气血上涌,头晕得厉害,仿佛下一秒就要晕过去。
唐柯看出她的不对劲,立刻眼疾手快地扶住,脸色愠怒:“我不是提醒过你了,他说的话不要信!”
“可是……”叶欢瑾无助地看着唐柯。
她是不想信,可是玉笛是不会骗人的。
它既然服从于肃南辞,那就表示肃南辞和她有很深的关系!这个男人,很可能是唯一一个能告诉他她是谁的人!
唐柯第一次在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女人脸上看到这么迷茫的表情,她像是在怀疑身边的一切,连自己存在的意义和价值都开始怀疑了。
她带着哭腔问:“唐柯,你告诉我,我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
听到这个问题,唐柯怒了。
他转身给了肃南辞一拳,脸上因为愤怒罕见地染上一层薄红,脖子青筋暴起:“肃南辞,你要是个男人,就不要总是攻击一个女人的心理防线!你明知道她是一个没有过去的人,却总是拿着她的过去试探她、算计她,有本事,你就冲我来!”
“冲你?”肃南辞从嘴里吐了一口掺血的唾沫,抬了抬手,阻止下因为他挨打要往上冲的红衣,“你以为我会放过你吗?你们维衡,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我们维衡跟你有仇吗?”
从肃南辞这个人出现开始,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在戏耍维衡、戏耍唐柯。
唐柯原本不想跟他多做纠缠,因为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做,那就是集齐聚魂珠的碎片,好压制体内即将苏醒的恶灵王。
可肃南辞一再挑衅,他似乎已经避无可避了。
“你想玩阴的,还是要光明正大地斗,我都奉陪。但是她,你再动试试。”唐柯放出狠话,眼神瞬间降至冰点,四周的空气因为他迫人的气势仿佛都稀薄了起来,让人呼吸困难。
肃南辞终于看到一个硬气起来的维衡局长,不再是他一个人单方面的宣战,嘴角疯狂上扬。
他像个变态一样地兴奋起来:“可以,不管是开公司,还是做惩戒者,我都会打败你的。不过在那之前,你怕是要在我面前输第一场了。”
肃南辞张狂地大笑,张开双臂,拥抱着整个张家村的空气。
这里的上千条冤魂全都服从于他,唐柯这边只有寥寥几个人,肃南辞占据着绝对优势,“看到这些孤魂野鬼没有?只要我一声令下,他们就会全部涌入现世,完成复活!你阻止不了他们,更阻止不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