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错了
肃南辞像个疯子一样笑出了眼泪,仿佛已经胜利在望。
可唯独在看向叶欢瑾的时候,他的眼神有着难以言明的复杂。
他张了张嘴,语气近乎祈求:“小瑾,不要怪我……我有我的使命必须要完成。”
“哼。”叶欢瑾冷哼,将头冷漠地撇向一边,“你的使命关我什么事!”
“你不懂。”肃南辞尝试解释,他看叶欢瑾的表情知道她这一次是真的生气了,像吊人胃口似地放出了一点真相,“小瑾,我不是个活人,你懂我的意思吗?”
叶欢瑾一怔。
肃南辞说他不是个活人,那就是个恶灵?
难怪之前在唐柯家里残留了那么大的怨气,可既然是鬼魂,为什么她却一点都察觉不到?
“不是活人,难道是死人?”
“是。”肃南辞毫不犹豫地承认,然后脱下了自己的外套。
在肃南辞军绿色户外服覆盖下的身体,蜿蜒着一道道狰狞的疤痕,这些疤痕看起来年代久远,分不清是什么武器造成的,但像是灼伤。
“在那场天雷里,不只有你被劈了,还有我。你失去了记忆,我失去了命。”肃南辞随便吐出的一个秘密,便是一个惊天真相。
叶欢瑾被那些疤痕晃得眼花,久久反应不过来。
唐柯怒不可遏地出声质问:“你又想误导她什么?我警告你别耍花样!”
“我误导她?你问问她自己,还记不记得这根玉笛第一次失控是什么时候?”
第一次失控……
叶欢瑾感觉自己呼吸困难,头晕目眩,她下盘不稳,艰难地扶住唐柯:“玉笛第一次失控是在湘西,一个赶尸人赶的一批尸体尸变了,我的玉笛帮助其中一个鬼魂来攻击我,那个鬼魂的脸被火烧过……火!”
叶欢瑾震惊地看着肃南辞身上的灼伤,好像明白了什么。
“难道你是……”
“没错,我就是那具尸变的尸体。”
这特么是什么狗血剧情?
叶欢瑾看着眼前这张帅到近乎妖孽似的脸,怎么都无法跟那具毁容的尸体联系起来。
“你是在逗我吗?”她发出来自灵魂深处的质问,有些哭笑不得。
肃南辞像是嫌叶欢瑾还不够震惊似的,一句接一句地补刀:“当年那场天雷降下,我为了保护你失去了生命和肉身,也失去了你的踪迹。你顺着河道飘下,我在上游,过了很久才被一个赶尸人发现。大概是我心中要找到你的执念太深,在被赶去义庄的途中我尸变了,但那个时候的我还没有恢复意识,所以当你来猎杀我的时候我并没有认出你,笛子却认出我了。”
“之后我花了很长时间和精力才恢复了灵体。恢复灵体后,我想要去找你,却发现你被维衡那帮老头耍得团团转。他们利用你的失忆和强大的法力,让你为维衡卖命做事,并且和你做了一个交易,我说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