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个结果还真是出人意料。
“事情是这样的,我们一家并不是张家村的人,只不过当年我太爷爷恰巧救了他们村长一命,事逢战乱走投无路,就被他们收留了下来。”女子看出他们的困惑,赶忙解释。
唐柯墨黑的双瞳一动,紧追逼问:“那你们是怎么从张家村被屠的那天活下来的?”
他的眼睛看人的时候极具威严,带着一种天生的压迫感,嘴角却又客气地笑着,实在让人摸不着头脑。
女子莫名地害怕他,指了指头顶的土楼,感慨道:“还得感谢这土房子了。”
“房子?”
“二位是维衡的高人,应该一眼能看出张家村被一个六边形的阵法锁着,里面所有的魂魄都无法转生和离开。我们把这个六边形的六个点连接起来,交汇的地方就是这个阵法的阵眼,也就是这栋土楼。”
张家村最初选址的时候是动用了风水大法的,这里依山伴水,是极好的卧龙宝地,要是放在古代,那就是那些修仙术士最向往的修仙之地,四处都是灵气。
女人说:“建造这栋土楼用的泥砖混合了张家村所有惩戒者的血,这些血需要放在太阳下暴晒足足四十九日,等到血腥味完全挥发,再用村长研制的特殊方式烧制、炼化,最后才能投入使用。所以你们细看会发现,这个楼其实是带点暗红色的。”
“这么复杂?”
叶欢瑾在心里暗暗琢磨,她进维衡的时候虽然跟这个六部部长打过的交道不多,但他那时候也没这么神神叨叨的。
怎么离开维衡之后,尽研究这么些五迷三道的东西?
“按照太太的意思,这个阵法就是张家村的人自己设下的,他们为什么要为自己设一个这么恶毒的禁咒?”
“这件事说来话长,不如咱们边吃边说?这个点,估计你们也饿了吧。”
女人虽然有些害怕,却还是热情地招呼唐柯和叶欢瑾在八仙桌边坐下。
叶欢瑾早就饿了,没打算讲客气,一边落座一边说:“太太,把你先生和女儿都叫出来吧,我和我老板都不是坏人,人多一起吃热闹。”
“嗯……”女人面露为难,从腋下盘扣处抽出一块手帕,优雅地点了点鼻尖的细汗,“恐怕有点为难。”
“为什么?”叶欢瑾动作停住,表情十分疑惑。
这主家都不来吃,她怎么好意思胡吃海喝?
那女人把原本给先生和女儿的碗筷推到唐柯和叶欢瑾面前,抱歉地解释:“我先生小时候受过惊吓,得了一种怪病,不能一个人待着,也害怕见陌生人。所以刚刚我其实是陪他躲进里屋的,我倒是还好,你现在要他出来,我们大家都吃不好,不如你们先吃,我后面还有没盛的饭菜,晚点给他送过去。”
“这怎么好意思?”叶欢瑾嘴上说着不好意思,手上却已经厚着脸皮端起了碗。
唐柯警告地瞪她一眼,吓得她连忙放了回去:“那什么,既然先生不方便,要不我们还是不打扰了?”
“别!”女人突然急了,反应剧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