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银牙暗咬,强压下心中的羞愤,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个长条形的锦盒,双手托举,轻轻推到吴霄风面前。
“殿下神机妙算。贫道……贫道近来確实感觉体內灵力鬱结,气息不畅。”
说到这里,她深吸一口气,仿佛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说出接下来的话:
“听闻殿下身负玄阳神体,阳气至刚至纯,乃是天下阴寒之气的克星。或可……或可为贫道疏导一二。”
说完这句话,她將头埋得更低了,几乎不敢看吴霄风的表情。
堂堂太阴圣地大长老,归墟境大能,竟然主动上门求一个男人用阳气“疏导”,这若是传出去,她也没脸活了。
吴霄风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他伸出手,並没有去拿锦盒,而是直接覆盖在了邀月那双柔若无骨的玉手上,轻轻摩挲。
“疏导?长老想怎么疏导?”
手背上传来男人掌心的温度,邀月浑身一颤,像是触电般想要缩回手,却被吴霄风一把反手握住。
“既然是求医,就要有求医的態度。”
吴霄风稍微用了点力,將她拉得身子前倾,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呼吸可闻。
“打开看看,这是什么?”
邀月此时已是心乱如麻,只能颤抖著手,打开了锦盒。
锦盒开启,映入眼帘的是一通体幽黑、流光溢彩的法宝。
那不知名的黑色金属触手生凉,细腻如玉,上面铭刻的暗金色符文隱隱流转,散发著一股禁錮一切、压倒一切的霸道气息。
正是瑶池秘宝,“锁天链”。
上次吴霄风在言语中曾提到过这个羞辱人的要求。
她本以为自己会愤然拒绝,寧死不屈。
可回到住处,夜深人静之时,那股被“咤阴炽气”折磨的痛苦,与吴霄风那霸道的话语、充满侵略性的眼神,交织在一起,竟在她脑海中反覆迴荡,挥之不去。
她惊恐地发现,自己非但没有忘记那份羞辱,反而……食髓知味。
最终,理智与骄傲,还是败给了身体的渴望和对大道的追求。
她终究还是来了。
掌心托著那副即將赋予她“新身份”的冰冷枷锁,也托著她摇摇欲坠的最后一点矜持。
“这就是长老的诚意?”
吴霄风鬆开她的手,拿起那法宝,在眼前晃了晃,发出哗啦啦的脆响。
他的目光从锁天链上移开,落在了她那张又羞又怕,却又隱隱带著一丝期待的脸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本王之前说过,要你自己。”
他靠回椅背,眼神变得深邃而危险,语气不容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