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坐姿极其端庄,双腿併拢,微微斜放,双手交叠放在膝上,一副大家闺秀、圣地长老的模样。
但她那微微泛红的耳根,和那双不自觉绞在一起、指节都有些发白的玉手,却无情地暴露了她內心的紧张与不安。
吴霄风也不急著开口,只是端起桌上的茶,慢条斯理地品著。
他不说话,房间里的气氛便越发凝重。
这种无声的压力,让邀月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被剥光了羽毛的孔雀。
所有的偽装与骄傲,在这个男人面前都无所遁形。
尤其是,他的目光总是若有若无地停留在自己身上最敏感的部位。
那眼神充满了侵略性,炽热、直白,仿佛带著温度,要透过衣衫將她的肌肤烫伤。
这种感觉,让她感到深深的羞耻。
但可怕的是,在这羞耻之下。
那股原本蛰伏的“咤阴炽气”,此刻竟似失控了一般,在她经脉中横衝直撞。
一种令她深恶痛绝、却又酥麻入骨的滚烫气息,不受控制地席捲而来,几乎要將她的意志焚烧殆尽。
“唔……”
邀月贝齿猛地咬住下唇,那清冷的面容上泛起一抹极不正常的潮红。
她下意识地换了个更为克制的姿势,藉此来压抑体內那波令她如坐针毡的悸动。
她知道,自己不能再等了。
再等下去,不等吴霄风发难,她自己就要先走火入魔,丑態百出了。
“殿下……”
邀月终於忍不住,率先开口,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沙哑。
吴霄风放下茶杯,发出一声轻响。
他抬起眼皮,似笑非笑地看著她,语气关切中透著一丝戏謔。
“邀月长老,別来无恙啊。看你气色,似乎不太好,面若桃花,眼神迷离。莫不是……最近修炼出了什么岔子?”
“亦或是,想我想得紧?”
“你……”
邀月心中又气又羞,一口银牙几乎咬碎。
这傢伙分明就是明知故问!
上次就是他一眼看穿了自己的隱疾,如今还要装作不知来调戏自己。
若是换做以往,她早就一掌拍过去了。
但现在,命门捏在人家手里,她只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