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就是验证的时候。
“你现在体內是什么感觉?痛苦吗?滯涩吗?还是说只有麻木感?”
“简直莫名其妙!”
黑死牟再度挥刀斩来,可飞鸟没有迎击,借著灵巧的身法躲开了他的攻击。
他认真的看向黑死牟:“你不说,我怎么知道有没有用?怎么改进剑技?”
“聒噪!!”
黑死牟不是没感觉到,他已经意识到情况不妙了。
一股股不属於他的力量,正在体內横衝直撞。
这力量的感觉很像之前在身上和刀上燃烧的火焰,却又截然不同。
它们细小而坚韧,黑死牟无数次地想要用鬼力將这股力量吞噬掉,却都被其溜走。
就算自己扯开肌肤,撕下血肉,这些小傢伙还是不依不饶的往自己体內钻,就是不出来!
“你不愿意说,但我却大概能感受到。”
“我改变了想法,將貉夺的灵压分成了数小份,將其通过每一次战斗渗入你的身体。”
“一次两次,你是察觉不到的,而当你察觉到的时候,貉夺的力量已经遍布你的周身上下。”
“按照忍的说法,这叫做病毒。”
飞鸟又躲开一击气急败坏的月之呼吸,面无表情的解释著,也是在给自己梳理思路。
他指著黑死牟身上已经开始溃烂的腰腹,略带探寻的开口:“看,病毒已经开始起作用了。”
“忍的战斗风格是有价值的,有时候不仅要在力量上胜过敌人,在细微之处占据优势也很重要。”
“汝这卑劣的傢伙!竟然在剑士的对决中下毒!”
黑死牟气急败坏,一剑斩碎自己腐烂的伤口,想要用再生力重新生长,可病毒已经蔓延开来。
貉夺的灵压在他体內四处破坏,从內而外分解著他的无惨细胞。
卑劣?別逗了,你可是鬼啊。
能杀死鬼,那这就是正义的毒刀。
灵压聚成的饿犬不会放过任何一点能够吞食抢夺血肉的机会,就算被棍棒打走,被同伴逼抢,也会咬著牙坚持到最后一刻。
一只两只也许不成气候,当其聚集成片,体內的灵压被飞鸟彻底引爆,这样的破坏力足够从內瓦解任何敌人!
更不要说,飞鸟的剑技也並不差。
“裂空!!”
斩魄刀劈空而下,黑死牟只能忍受著肉体的溃烂,勉强应敌。
他的动作开始越来越慢,破绽越来越大!
这一刻,他突然感觉到了死亡的危机感。
他想起了数百年前,他还是人类的时候,还名为继国岩胜的时候。
“呼吸法的传承让人绝望,至今都没有能融会贯通日之呼吸的剑士。”
“鬼杀队没有能达到我们水平的剑士,如果我们死了,怎么办?”
“这样下去,千锤百炼而成的绝技可就要失传了。”
继国岩胜抚摸著自己的日轮刀,眉头紧锁,忧心忡忡地看向面前带著日轮耳饰的高大男子。
对方转过身来,表情平静,看起来並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兄长,你多虑了。”
“你把咱们两兄弟想得太过重要了,我们只是人类漫长歷史中的两个过客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