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西雅气呼呼的站了起来,她被唐晨阴阳怪气,气的不轻。
“你这样子做,不符合流程,要是出了事,你要负法律责任的。”
“我们打个赌怎么样?”唐晨偏著脑袋看著气鼓鼓的罗白兔,“要是过几天,罗嬢嬢她没事,还能下地走路怎么说?”
罗白兔,是唐晨刚刚看她气呼呼的样子给她现取的一个歪號。
“过几天?不可能!”
“所以打个赌嘛,要是真的可以,那你就留在崇义村当村医怎么样?反正林妙妙也在这里,你们两个可以做个伴,要是你什么时候不想留了,你找个接替你的人,自己走就可以了。”
“那要是不行呢?”
“嗯……不行的话,我就该吃官司吃官司,该赔偿就赔偿。”
“那是你应得的惩罚。”
“那你说还要加什么?”
“要是不行,你就离妙妙远点,劝她回县里。”
嗯?
唐晨有些莫名其妙的看著她,这妮子这么快就发现自己对林妙妙有了心思了?
不应该吧?
还是说她上午到这里到下午他们出门的这段时间里面,林妙妙跟她说了什么?
“行,我答应你,那这个赌就算成了?”
“成了。”
两人都不觉得自己会输。
“你身体是怎么回事?”
关於罗嬢嬢的腿的问题说完了,罗西雅又问起这件自己好奇的事。
“就我先前说的,人太过专注,突然一下放鬆下来,这是很耗费精气神的,你也是中医,应该懂我说的什么吧?”
“我觉得你在胡扯,十几分钟,不管你精神再什么高度集中,也不可能变成这样,要么是你身体本来就不舒服,要么就是你是装的,脉象骗不了人。”
“……”
我去,这妮子对自己的专业知识很自负啊。
“你说脉象不会骗人,是吧?帮我拿根钢针过来。”
罗西雅转身去外头堂屋里面从唐城的药箱里面拿了一袋没开的钢针出来。
“喏。”
唐晨接过钢针,在自己的胸膛扎了一下,伸出手去。
“你再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