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唐晨的脉搏强有力的跳动著,而且节奏很规律。
这根本就不符合唐晨现在的状態。
“怎么样?他这到底怎么回事?”
罗西雅被问住了,一时间答不上来。
“他,他的脉象……”
唐晨打断道:“都说了没事,就是针灸的时候太认真了,有点费精气神,休息一下午就好了。”
罗西雅抿抿嘴,没说话。
如果让她来办,那就是根据唐晨现在所表现出来的这种虚弱症状进行开药,主要就是补气血。
今天的事儿,她心里堆了一堆的问题。
“是不是他说的那样啊?”林妙妙问道。
唐晨这个时候用小手指挠了挠罗西雅的手心,对著她眨了眨眼睛。
“嗯……”罗西雅顿了两秒钟过后,点了点头。
见状,林妙妙无奈道:“那好吧,我去给你倒点水。”
走出堂屋拿起水壶,结果里面就剩下点水渣子了。
“雅雅,麻烦你帮我看著一下唐晨,我过去烧点水。”
“好。”
林妙妙一走,罗西雅就迫不及待的问道:“你留在病人腿上的那两根钢针是不是可以截断她的痛觉?”
“嗯,就是这个作用。”
果然。
罗西雅在路上就在想这个问题,病人在那种状態下居然没有疼的死去活来,那就只能是那两根钢针的问题。
“可你这样切断了病人的痛觉,她的腿到底怎么样,你没办法得到反馈,万一出问题了……”
“不用,现在把两根钢针收了,唯一得到的反馈就是她可能疼晕过去。就算要等反馈,是也应该等一两天不是吗?这和麻药是一个道理,难不成她那种情况做手术不上麻药吗?我有点怀疑你的专业性哦。”
“我……”
罗西雅被唐晨这番话给说脸红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在你的处理方式下,除了病人本身的感知,你就没办法得到其他反馈,你把唯一的反馈切断,你怎么知道病人到底是什么情况?”
唐晨抬了抬自己放在床边的手,“这个,给我反馈的就是这个,我自己的手摸著的,我心里有数。”
“你不觉得草率吗?”
“对自己的本事不自信的人才会觉得草率。”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