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uixin
体是她的本钱。至于其他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她易念念,早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窗外的竹影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沙沙作响。 静心斋里,只剩下药香弥漫。 日子在药味和静养中滑过。 易念念身上的鞭伤在太医精心调治和嬷嬷们悉心照料下,终于开始缓慢地收口结痂,不再一碰就撕心裂肺地疼。 脸上的布条也拆了,狰狞的烧伤疤痕暴露在空气里,像一块巨大的扭曲的烙印,盘踞在她右脸,从眼角一直蔓延到下颌。 每次换药,张嬷嬷看着那伤疤都忍不住叹息,动作却愈发轻柔。 易念念自己倒像是不在意,对着铜镜时,眼神也是平静无波。 她更关心自己重新获得的行动能力。能下床了,她就扶着墙,在静心斋小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