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分道而走,关平麋芳率七百人前往项县城找回辐重,刘升带著关平数骑返回南顿城下寻找生死不知的陈开。
南顿城下伏尸一片。
刘升带著所部百余人寻找陈开以及其余倖存者。
“陈开!”
夜色下的尸堆里藏著奄奄一息的陈开。
他的胸口插著一支利箭,血液侵染整片札甲內裳,脸色惨白如死人,唯有微微跳动的脉搏似平告诉眾人他还活著。
“给我找城里最好的医师!”
刘升小心翼翼的把一旁的户体挪开,而后抱著陈开,向城里跑去。
麋竺已经带著刘琰吕綺玲等人在门口迎接,见刘升如此也都不敢上前问声。
“长信!长信!”
刘升不停的呼喊,希望陈开能够听到自己的声音,听到自己刚刚为他起的字。
城內通道布满血水,刘升脚下一滑摔倒在地,却是用自己的身体垫著陈开的身体。
一旁的关兴士仁想要上前帮忙,却不知该如何下手。
“马车为何还不来!”
话音刚落只见城里早已安排的板车在马匹的拉动下行驶而来。
“士仁!你带陈开入城救治!治不好你也別回来!”
闻言士仁重重点头。
刘升看著躺在板车上缓缓远去的陈开,深呼吸著缓解过度的紧张和急躁。
城內墙下。
眾人相聚。
墙壁上的篝火映照著大家各自不一的神情,麋竺面带愧疚伤感喜悦自责等诸多情绪,
最终化作一声憔悴的嘆息。
“公子!竺有罪也!不应该带著眾多辐重,险些连累主公家眷!”
麋竺欲跪倒刘升面前。
然而刘升又如何能担当得起,连忙伸手將他扶住,將他高高提起。
“父亲常与我说起麋先生之恩义,我亦感而知之!先生无错!反倒是先生族人
刘升眉悲伤,不忍再言。
“此事。。。。。。
麋竺摇头悲嘆,內心也不愿提起。
“今公子来援以解眾危,艰难险阻已迈步而过,公子!子仲!无需伤怀也!”
刘琰满脸血跡,遥过狼狐,疲惫的身躯让他直不起腰。
然而他却豪迈开怀,言辞赫赫,一副无惧无畏从容之模样。
“威硕公!”
刘升恭敬作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