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响,渐渐雨势大了些,敲在檐下那两盏刚熄了不久的红灯笼上,发出沉闷的噗噗声,水珠顺着褪色的穗子滚落,在石阶上砸出小小的水花。 程锦明立在廊下,望着院中那几竿被雨水洗得愈发青翠的修竹。 深秋的寒意裹着湿润的水汽扑面而来,他下意识拢了拢身上半旧的靛青直裰,同李素一起在河边忙碌数日,大坝主体总算在入冬前抢着合了拢,笨重的横卧在城外浑浊的河滩上。 紧绷的弦虽骤然松弛,但随之涌上的除了卸下千斤重担的虚脱,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忧虑。 这雨来得太不是时候,虽说坝基已固,但连日阴雨让他实在不知上游水势如何,新筑的堤坝能否扛得住今冬明春。 程锦明微微叹了口气,岭南水患的惨状如同浸透了血的噩梦从未真正从他心底褪去。 “大人,李娘子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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