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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视线,看不见周围情景如何。 “新郎到!”门口响起司仪洪亮的声音,听起来很是空旷。她这才发觉,怎么整个喜堂这般安静,落针可闻,上次侯府大婚可不是这样的。 这边她正满腹疑问,那边贺尘推着一张特制的木轮椅,缓缓出现。 轮椅上的戚鸣毓穿着一身大红喜服,衬得他脸色苍白又透明。他闭着眼,头无力地歪靠在轮椅的高枕上,领口处雪白的一抹绷带在喜服下分外显眼,整个人透着死气沉沉的病弱感。 当轮椅被推到喜堂中央站定,他才睁开眼睛,贺尘将轮椅调整好位置,与乔淞月并肩。 “吉时已到!拜天地!”司仪的声音微微发颤,估计他也是头一次主持这么诡异的婚礼吧。 新娘乔淞月像个听话的木偶,在喜婆的搀扶下,僵硬地弯下腰。大红盖头摇摇晃晃,遮蔽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