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从申永硕的唇上移开,按住他的肩膀。
“只要好好感受我就行了。”
(省略100字。。。
江序白的指甲嵌进申永硕**的肌肉里,十指收*又鬆开,反覆了好几次。他咬著下唇,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和脸上的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浴缸里的水被拍得直晃,一波一波溢出缸沿,砸在地砖上,响声在密闭的浴室里格外清晰。
起初是江序白在主导。
★★★的**很*,带著明显的**和**,但★★★没有*,甚至没让申永硕***,每次申永硕想****★,都被★★★反手按回水里。
申永硕被他折磨得几乎要咬碎后槽牙。
但人的本能终究不是理智能压住的。
不知道从哪个**开始,攻守易势。申永硕的**住★★★的*,**上的肌肉绷得**,整个人从**变成了主*进攻。
浴缸內,**变得更猛烈。
**完全不一样了。
★★★的眼角被逼出泪来,止不住。★★★*著申永硕的**,指节发力到泛白,声音断断续续:“莂……*点……莂*了……”
申永硕没**,但低下头,吻掉他眼角的泪。
“我爱你,序白。”
他的声音闷在江序白的颧骨上,炽热的,发抖的。
“我爱你。”
一遍,又一遍。
像是攒了二十五年没说出口的话,全部倾诉在这个人身上。他**得不像话,言语却温柔到了极致,这种割裂感让江序白的理智彻底**。
★★★被***,又降**来。但不用害怕,每一次都会被牢牢接住。
江序白放弃了思考,闭上眼睛,手臂环上申永硕的脖颈,声音碎在他耳边:“我也是……”
三个字。
申永硕的******。
然后眼泪就掉了下来。
毫无徵兆地。
他不是个爱哭的人,小时候被父亲打得满身淤青,母亲没有安慰他,却在他难过的时候肆无忌惮的在一旁抱怨父亲,他蹲在墙角抱著自己的膝盖哭。
后来,他被剪刀划开肚子后,他就明白了,哭没有用,眼泪换不来任何东西。
但在江序白面前,他好像永远守不住那道防线,总是忍不住哭。
江序白感觉到落在自己肩窝的湿热,睁开眼。
又哭了。
换做別人,可能会觉得一个一米九几的大男人在这种时候掉眼泪,太不像话了。
但江序白没有半点不耐烦。
他捧住申永硕的脸,掌心贴著他的脸颊,拇指慢慢抹掉他眼睫上掛著的水珠,轻声问:“怎么哭了?是又想到不好的事了?”
申永硕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