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uixin

梦里他在操场上跑步,跑道是软的,每踩一脚就往下陷一寸。 他低头看——不是跑道软,是他脚底踩着一层肉色的什么东西。 醒了之后右手的掌心在发烫——昨天握过子杯的那只手。 他把手掌贴在自己大腿上,大腿的皮肤凉,掌心的热传过去。 热退了又涨。 他盯着黑暗里的上铺床板看了大概三分钟,然后伸手摸到枕头底下,把子杯掏出来。 杯口两片嫩红花瓣正在对着天花板自己翕张。 凌晨五点的寝室里全是灰蓝色。 窗外的路灯光从窗帘缝切进来一道,刚好落在陈浩的枕头边。 那道光的边沿扫过子杯的杯壁——浅红色的杯身把光吸进去,皮下半透明的毛细血管网全部显形了。 根根都是从杯口往杯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