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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丹青陆看了看对方微微翘起的唇角和没有丝毫变化的眼尾,向上扣紧窗棂的手稍微松了松,她俯身垂首,将发丝重新送到那只苍白的手中。 “只需要听到心跳吗?” 细微的触感蔓延,一直到这时候越重山毫无情绪的眼眸才动了动,看起来有些惊讶也有些飘忽的高兴。 “不,”慢了半拍的,越重山才听到自己回答,声线里款款流动着温和的愉悦,“也能听到呼吸、血液流动和你每一次内脏运作的声音。” 他狡猾地将“需要”和“能够”偷换了个概念,然后弯起的眼睛,坦然展露灵巧颠倒事实的喉舌。 假如丹青陆再用心一些,就能发现对方这样说话的技巧,和某位从没见过面容的死装黑袍神有某些只能意会的相似。 但她只是注视着那双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