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uixin

反侧一直到天色渐白,好容易有了些睡意,半梦半醒间却总有哒哒的马蹄声,扰得他不得安宁。 直到亲随敲响房门,他忍无可忍地坐起来骂了一通,彻底清醒。 “要死啊这是。”他披上衣服,点上灯,“天塌了,还是谁死了?催命的玩意儿大半夜敲门。” “明府恕罪,是送邸报的到了。” 秦太守骂骂咧咧地打开门:“他是掉沟里连夜爬上来的吗。” “要不然,小的让他先去歇息?”亲随满脸堆笑,手里抖开秦太守的外衫。 “没个正形,”秦太守嘴里骂着,伸手让他伺候自己穿衣。 等他见到驿卒的时候,基本已经恢复到平日里和蔼可亲的模样。 “一路辛苦。” “不敢不敢。”驿卒将信筒交给秦太守,退后一步垂着双手站在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