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的侵华之殤。
大明朝的东南倭患。
加上如今福远號上七十四条鲜活的新朝人命。
这一切,在陈源的脑海中交织、融合。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那股想要立刻拔刀杀人的狂躁。
他现在是新朝的帝王。
帝王,不能打无脑的情绪仗。
帝王杀人,必须师出有名,必须堂堂正正,必须带来巨大的国家利益。
“他们以为大海是他们天然的护城河。”
陈源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仿佛来自西伯利亚的寒流,冻结了整个大殿。
“他们以为,把官方正规军偽装成海盗,我就找不到藉口出兵,只能吃个哑巴亏。”
“可惜,他们惹错了人。”
陈源转过身,帝王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他不需要再找什么莫须有的藉口了。
这把刀,和福远號的血,就是这世界上最完美的开战理由!
“一个帝国,如果连自己子民的贸易航线都保护不了,如果连自己的侨民在海上被杀都只能抗议。”
“那这个帝国修再多的铁路,造再多的机器,也是个泥足巨人!”
陈源猛地一拳砸在地图上的那个岛国上。
“砰!”
“敢杀我的子民,敢染指我们的航线。”
“就掘了它的岛!”
“要让他们知道,新朝的真理,不仅在大炮的射程之內,也在战舰的航跡之上!”
苏晚看著眼前杀气冲天的陈源,只觉得浑身的血液也跟著沸腾起来。
她单膝跪地,声音清脆而坚决:
“暗影司全员待命!请王爷下旨!”
陈源抬起头,目光看向了天津卫的方向。
那里,停泊著新朝真正的海怪。
“传我的密旨。”
“立刻八百里加急,召海军统帅郑成功”
“告诉他。”
“崑崙號,可以生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