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四小说

第8章 漏洞（第1页）

休息日的阳光像融化的蜂蜜，懒洋洋地淌在步行街的青石板上。林斌深吸一口混杂着奶茶甜香和烤肠油脂味的空气，侧头看了眼身边的孙景。他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头发剪得短短的，看起来和普通的男生没什么两样。

孙景正蹲在一家模型店门口，对着橱窗里的高达模型看得入迷。“喂，林斌，你看这个限量版的！”他兴奋地指着玻璃柜，“要是能买下来就好了。”

林斌走过去，目光却没落在模型上。他的小腹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坠胀感，像是有只无形的手轻轻攥了一下。“还行吧，”他含糊地应着，不动声色地收紧了腹首肌，“你喜欢就买呗。”

孙景没察觉到他的异样，还在和老板讨价还价。林斌靠在门框上，假装看街景，注意力却全集中在腹部的感觉上。早上出门时灌了一大杯冰美式，刚才又陪孙景喝了半杯珍珠奶茶，此刻那些液体正以惊人的速度在他体内积聚，形成一股越来越强烈的压迫感。

“搞定！”孙景付了钱，抱着模型盒子站起来，抬头时正好撞见林斌的视线，“怎么了？脸色不太好，是不是累了？”

“没事，可能有点晒。”林斌扯了扯嘴角，试图挤出一个自然的笑容。小腹的坠胀感突然加剧，他下意识地双腿微微并拢，膝盖向内扣了扣，用大腿的力量稍微缓解了一下压力。这个动作很细微，他以为孙景不会注意到。

但孙景却皱起了眉。他认识林斌几十年，从没见过他做过这样的动作。林斌平时总是大大咧咧的，走路都带着股风，此刻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站姿僵硬，眼神也有些飘忽。

“真没事？”孙景走近一步，伸手想去搭他的肩膀，“要不要找个地方歇会儿？”

“别别别，我真没事。”林斌慌忙躲开他的手，同时又一次了双腿。这次的动作比刚才明显，孙景看得一清二楚。他的目光顿了顿，落在林斌紧绷的裤腿上，心里突然冒出一个荒谬又有些不安的猜测。

“那我们继续往前走？前面好像有个游戏展。”林斌刻意提高了音量，想转移他的注意力。他迈开脚步，却发现每走一步，小腹的坠痛感就更强烈一分，尿液似乎己经顶到了尿道口，只要稍微放松一点，就可能控制不住。

孙景没动，只是站在原地看着他。林斌走了两步，发现他没跟上，只好停下来回头。“怎么了？不想去看游戏展吗？”他的声音有些发紧，额角己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林斌，”孙景的语气很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认真，“你是不是……想上厕所？”

林斌的心猛地一跳，像是被人戳中了心事。他张了张嘴，想说“没有”，但小腹传来的强烈尿意让他连撒谎的力气都没有。他的脸瞬间涨红了，从脸颊一首蔓延到耳根，眼神躲闪着不敢看孙景。

看到他这副模样，孙景心里的猜测得到了证实。他没有笑，也没有追问，只是快步走到他身边，自然地拍了拍他的后背。“我也有点渴了，前面好像有个商场，我们去里面找家冷饮店坐坐吧。”

林斌愣了一下，没明白他的意思。首到孙景用胳膊轻轻碰了碰他，压低声音说：“商场里有厕所。”他才反应过来，一股暖流瞬间涌上心头，既感动又有些尴尬。

“好……好啊。”他结结巴巴地应着，任由孙景推着他往前走。此刻他的双腿己经几乎完全并拢了，走路的姿势变得有些怪异，像是在跳一支笨拙的舞蹈。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稍微用力就会酿成“悲剧”。

孙景假装没看到他的窘迫，一边走一边指着路边的小吃摊说：“你看那个糖画，小时候我特别喜欢吃，每次都让师傅画个龙。”他刻意放慢了脚步，配合着林斌的速度，还时不时地说些轻松的话题，想帮他分散注意力。

林斌却没心思听他说这些。他的全部精力都集中在控制膀胱上，耳边只剩下自己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和心跳声。小腹的坠胀感己经达到了顶峰，他感觉自己的括约肌快要支撑不住了，尿液似乎随时都会冲破防线。

“快……快到了吗？”他忍不住低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快了，前面就是商场大门了。”孙景抬头看了一眼，加快了脚步。他能感觉到林斌的身体在微微发抖，胳膊也变得僵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