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没表现,往后定会表现出来的。
昱时这孩子的路,註定不好走了。
又在馆內待了一会儿,一切事情稳妥之后,帝后才率眾妃离去。
龙輦拐过一角,驀然停了下来。
谢沉下来,就在此处静候来人。
没多久,他等的人就到了。
裴听月一眼就看穿他所想,主动將手递过去,“皇上想走回朝阳殿吗?臣妾陪您。”
谢沉微不可及笑了一声。
隨后牵起人,沿著御湖,往殿內方向去。
裴听月没有言语。
虽说这人对三皇子,並没有深厚感情,可终究是自己的血脉,作出那个选择,是无奈之举,也定是心痛的。
现在他需要的,不是安慰,是陪伴。
所以裴听月什么话都没有说,安安静静陪著他到了朝阳殿殿门口。
谢沉在殿门口停了步子,忽而转身紧紧拥著她,长嘆了一口气。
裴听月就笨拙地学著他的模样,顺著他的后背,让他一点点放鬆下来。
察觉女子的动作,谢沉眸里柔和几分,他面含歉意:“朕要给听月的那个惊喜,可能要往后几天了。”
裴听月浅浅一笑,回道:“那臣妾又有好几天可以期待了。”
谢沉先是一怔,隨后不免失笑。
他的听月,每时每刻都这般好。
所以啊,他想时时刻刻带在身边,不愿错过她每一点好。
他勾了勾女子掌心,温声说,“饿不饿?朕让他们传晚膳。”
裴听月重重点头,诚实说,“饿。”
午膳根本没有用多少,一下午就是饿的,好在肚子没有丟脸乱叫。
刚刚一路走来,已经耗费了她所有的精力。
她现在什么都不想,她就想用膳。
谢沉頷首,吩咐梁尧传膳。
两人用过膳后,温声说了一会儿话,就睡去了。
*
三皇子的热退了下来,没有再起。
经太医院上下医治,算是基本痊癒了。
这后遗症,依旧没有显现出来。
太医说,得三皇子稍微大些,才能看出来究竟是何症状。
谢沉下了旨意,就让黎修媛母子一直在行宫休养,不必跟著往南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