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而翻身,覆过来狠狠咬了裴听月耳垂一下。
“啊—”
裴听月吃痛,立即捂著耳垂瞪人。
谢沉咬牙切齿:“朕的心意,你根本就没弄明白!”
裴听月睁著澄澈的眸子看他,却陡然发现这人不像是生气,更像是…
委屈?
皇帝在委屈。
这个认知有些新奇。
裴听月正要接话,这人闭了眼睛,將脸埋在她颈边,亲了亲她漂亮的颈线,而后恶狠狠说,“裴听月,朕告诉你,只要你在朕身边,朕不会看別的女子一眼的,这话你给朕记著,不许再妄自菲薄。”
这下真是极其委屈的模样。
裴听月亮了一瞬,隨即又黯淡下去,声音也连带著发闷,“可两位新人入宫,皇上肯定要宠幸,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臣妾在这里,到底不成体统。”
谢沉和她抵著额头:“朕不宠幸她们。”
裴听月瞳孔微微放大。
不宠幸?
为什么?
很快谢沉就给出答案,他嗓音很是淡漠:“这两位新妃,是母后让进来的,朕也不好太拂了母后的顏面,她们既想进来,就进来吧,老实安静待在后宫就罢了,至於恩宠,不用再想了。”
裴听月眼底有细碎光芒划过。
不宠幸原因到底是皇帝心里不愿,还是因著她呢?
或者两者都有。
但裴听月还是觉得,她的缘故占比较多。
若是没有她,也许皇帝就顾著前朝和太后的面子,將新妃宠幸了。
如今有了她,不愿她伤心,不愿她吃醋,再加上一点点的不愿意,就绝了宠幸的心思。
裴听月忽然觉得有意思起来。
从前她只期盼牢牢占住皇帝心里的位置,却没有想过,皇帝会为了她,不宠幸后妃。
如今只是有了一个苗头而已,裴听月很期待,到后边个,皇帝会不会真为了她“守身如玉”。
不过独宠六宫不是一件易事,她得再想想办法,加深与皇帝的羈绊,让皇帝彻底意识到,他原来这么爱她。
死心塌地、死去活来。
甚至为了她,给她独一无二的盛宠。
压下重重心思,裴听月重新掀起眼睫,望著他黑漆漆的眸子,带著期冀问道,“皇上没骗臣妾?”
谢沉亲了亲她嫣红的唇瓣:“君无戏言。”
裴听月笑起来,笑了一会又正了神色,说,“那臣妾明日也要回长乐宫。”
谢沉:“…”
他有些不明白。
他解释了,女子也开心了,为什么又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