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里,是前所未有的认真。叶夭夭看着贺卓桦,此刻都这样了,两个人在刚刚,都脱的差不多了,现在几乎是赤裸着全身的。都这样了,衣服都脱了,现在问她可不可以??这个人,果然是个流氓。“我说不可以,你会停止吗?”叶夭夭瞪着贺卓桦,脸颊绯红,额头上,是细细密密的汗珠。贺卓桦一只手无节奏的缓缓的摸着叶夭夭的耳垂,然后,听到叶夭夭的话,微微一笑。“不会。”“那你还问我?”叶夭夭没好气的瞪了贺卓桦一眼,然后看着贺卓桦,眼神复杂。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似乎,自从他知道孩子是他的以后,所有的事情都在失控。贺卓桦低下头,额头贴在叶夭夭的额头上,和她头对着头。然后,嘴唇微动。“丫头,这次,贺卓桦绝不负你。”说完后,不待叶夭夭开口,直接低下头,再次覆上叶夭夭的柔软。然后,他抬手,“啪”的一声,房间里的灯灭了。整个房间陷入了黑暗,但是,在这样的黑暗里,人的感情才能得到最原始的释放。窗外,月色高高的挂在高空,旁边有几颗零零散散的星星。似乎,面对房间里的一室光,就连月亮,就害羞的躲到了云层后面。是夜。贺卓桦眼睛睁开的时候,手一摸,并没有摸到叶夭夭的存在。他突然一骨碌的坐起来,到处寻找叶夭夭。“丫头?”“我在这儿。”叶夭夭刚说完话,贺卓桦就看到她了。此刻的叶夭夭,站在窗子面前,抱着双手,一动不动。他伸手,刚要开灯,叶夭夭继续开口。“不要开灯。”贺卓桦的手停顿在半空中,然后,缓缓的缩回。他皱着眉头,看向站在窗子前面的叶夭夭的背影。光是这么看叶夭夭的背影,就知道她有心事。贺卓桦是随便披了一件衣服,走向叶夭夭。他走到叶夭夭跟前,和叶夭夭并排站在一起。“怎么了吗?”贺卓桦将手里拿着的一件薄外套披在了叶夭夭的肩膀上,然后,淡淡的开口。“没事。”叶夭夭并没有看贺卓桦,也任由他将衣服披到自己肩膀上。叶夭夭此刻太过于冷清,她望着远处的视线,眼神里不知道在想什么?关键是,贺卓桦居然发现叶夭夭手里夹着一根烟。在贺卓桦的视线中,叶夭夭毫不顾忌的抬手,很是熟练的抽了一口。那样子,不像是刚刚学会抽烟的,样子。贺卓桦看着叶夭夭,眉头皱的更紧。然后,一把拽过叶夭夭的胳膊,认识利落干脆的夺过她手里的烟。“抽烟对身体不好。”贺卓桦说完,在阳台上掐灭了叶夭夭的烟。叶夭夭没有再说话,只是淡淡的看了贺卓桦一眼,然后移开了视线。“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学会抽烟的?”贺卓桦语气不悦,抽烟对身体不好。叶夭夭看着前方,幽幽的开口。“在美国的时候,有一段时间,太忙了,既要接案子,又要照顾孩子,压力实在太大了,就在那时候,学会了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