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泽深?”俯在她头顶的男人,对这个称呼很是不满,蹙着眉,紧盯视着她。
嘴上有些讨价还价:“你是我女朋友。”
“连名带姓的叫我,是不是太生分了?”
“”他醉成这样了,还能和她计较这个?
梁浅的眼睛瞪大,被禁锢在头顶的双手挣扎了两下。
她知道识时务者为俊杰,顺着喝醉的人说:“你想让我叫你什么?”
男人只是看着她,不说话。
梁浅在他深沉的眼眸中,心跳的越来越快了,气息越发的凌乱。
她有种等待审判的煎熬感。
过了很久,压在身上的男人,紧抿的薄唇才重新开启:“你觉得你该叫我什么?”
“”啊?
这球这个时候还能踢回来?
梁浅眼睛圆瞪,嘴巴微启。
视线下意识在他脸上打量着。
半晌,梁浅试探性的问道:“你真的喝醉了?”
喝醉的人,脑筋还能这么清晰?
她心里微微有些怀疑。
汪泽深看了她一会儿,慢慢摇了摇头,舌头这时听着,微微有些打结:“我没醉。”
“”他说他没醉。
是不是有那句话,喝醉的人才会说自己没醉,没醉的人常常会说自己醉了。
他说反话,是醉了?
梁浅继续审视着他。
但她这种经验太少,她怎么分辨的出来。
打量了眼前的男人好半天,梁浅也没分辨出来他的话,是真的还是假的。
应该是真醉了吧,喝那么多酒。
梁浅只能依靠常识给出了答案。
不过,不管醉没醉,这种交谈方式对于她来说,只有坏处没有好处,况且他还喝了那么多酒。
梁浅的小心思动了动,看着他哄道:“好,你没醉。”
“你喝了那么多酒,是不是口渴了。”
“我去给你倒杯水喝。”
她又挣扎了两下被遏制住的手腕,夹着嗓音与他说话:“你先松开我嘛。”
“我帮你倒水去。”
“嗯,渴了。”男人的目光向下移,落在了她红润娇嫩的唇瓣上。
“是吧。”梁浅蓦然一喜。
她几乎觉得自己改变眼下的局势了。
但是,嘴边的笑还没扬起来,男人沉下了头,压在了她的唇上,将她的嘴堵得严严实实。
“”梁浅的眼睛一瞬间睁的滚圆。
终于明白他说的渴,是怎样一个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