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鲁,强子,猴子跟着我,像四道黑影,飞快地扑向二号仓库大门。
门没锁死,被我一脚踹开!
里面没开大灯,只有几盏昏黄的小灯泡。
地上堆满了大大小小的木箱子,都用麻绳捆着,封着厚厚的油纸。
看形状,有方的,有长的,还有圆罐子样的。
角落里,有个东西格外扎眼!
一个焊在地上的大铁笼子。
比狗笼大点有限!
笼子里蜷缩着一个人。
像条破麻袋,几乎看不出人形的影子。
浑身是血和污垢,头发结成了块,两条腿以一个绝对不可能的角度扭曲着,像两根被掰断的烂树枝。
就那么瘫在冰冷的铁笼底板上,只有胸口微微起伏,证明还吊着口气。
“二狗子!!!”老鲁眼尖,看清笼子里的人。
冲过去就想砸笼子!
“操。你妈的!”强子和猴子也红了眼!
我也冲了过去,心口像被大锤砸了一下!
二狗子真是他!被折磨成这样!
“别砸!锁着呢!”我拦住老鲁,抽出撬棍就去别那笼门上的大锁。
就在这时!
“呜呜呜!”
刺耳的警报声毫无征兆地在空旷的仓库里炸响。
操!
有暗哨!
被发现了!
“快!开锁!”我吼着,手上撬棍死命发力!
“哐当!哐当!”锁链哗啦作响,但一时半会弄不开!
仓库深处和外面,杂乱的脚步声和吼叫声瞬间响成一片!
“在那边!”
“堵住门!”
“操家伙!干死他们!”
几个黑西装的打手从堆满箱子的阴影里冲了出来,手里端着霰弹枪和手枪。
砰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