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工重新回到病房。她看着紧闭的房门,眉头紧紧皱在一起,心中感到一阵无奈。这些有钱人,都这么玩吗?护工没见过像是言司礼这样难缠的病人。平常都还好,但一看见沈书欣,就像是疯了一样,做出一些让她难以理解的行为。“言先生,沈小姐她不来了,您要不……先出来吧?”一个病人,一直在卫生间里,也不好。护工可是收了高价的,是要紧紧盯着言司礼的,她也怕言司礼在卫生间里面做傻事。言司礼大概猜到这个结果。但他的心中,还是感到有些难受。一想到沈书欣完全不理自己,言司礼就觉得头疼。算了,苦肉计要演给人看才行。观众都没来,他演了也白搭。言司礼抬手,正要推门出去,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那脚步声沉稳有力,不像是沈书欣的。他皱了皱眉,正要开口,卫生间的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门板重重撞在墙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言司礼抬头,对上傅程宴那双冰冷的凤眸。男人站在门口,逆着光,周身散发着凌厉的气势。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西装,身姿挺拔,俊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冷冷地看着他。“言司礼。”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几乎听不出情绪。但言司礼听出来了。那是警告。傅程宴走进来,在他面前站定。两人离得很近,近到言司礼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的压迫感。他靠在墙上,仰头看着傅程宴,忽然笑了。“傅程宴,你怎么来了?”他的语气带着几分玩味,“来看我的笑话?”傅程宴没说话。他只是垂眸看着他,目光冷得像冰。言司礼迎上他的目光,没有躲闪。“其实,我知道你来干什么。”他说,“你放心,我对小书欣没有恶意,我只是……想让她多看看我。”傅程宴的眉头动了动。他忽然抬手,一把揪住言司礼的衣领,将他从墙上提起来。言司礼的伤口被牵扯,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但他没有挣扎,只是看着傅程宴,嘴角还挂着笑。“怎么,你想对我动手?”他说,“你就不怕小书欣心疼我?毕竟,我可是小书欣的初恋呢。”傅程宴看着他,眼底掠过一抹暗色。“心疼你?”他开口,声音冷得像淬了冰,“言司礼,你未免太高看自己了。”他松开手,言司礼重重跌回墙上,捂着胸口,脸色苍白。傅程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目光里没有一丝温度。“言司礼,我警告你。”他说,“离书欣远一点,你救她,我记着,人情可以找我要,但你要是再敢用这种手段纠缠她的话……”他顿了顿,薄唇勾起一抹冷厉的弧度。“我不介意让你再进去一次。”言司礼靠在墙上,看着他,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释然,几分苦涩。“傅程宴,你赢了。”他说,“她心里只有你。”话说出口,言司礼有些后悔。他立马为自己找补:“但是,我努努力,也能重新回到小书欣的心中。女人和男人一样,都有初恋情结。”傅程宴没说话。他只是转身,大步走出卫生间。走到门口,他脚步顿了顿。“你不是想要让她和你去看流星雨吗?我会和她一起去。”他说,没有回头,“至于你?永远只能做我和她的旁观者。”言司礼的脸色彻底白了。他看着傅程宴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慢慢滑坐到地上。胸口处的伤口隐隐作痛,但更痛的,是心。他闭上眼,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刚才沈书欣的眼神。冷淡,平静,毫无波澜。她是真的不爱他了。一点都没有了。他总是一次次的确认这一点,却又一次次的推翻。言司礼想要自我洗脑,沈书欣的心中还有他。走廊里,傅程宴大步往外走。护工站在一边,大气都不敢出。她看着这个浑身散发着冷意的男人,心里一阵发怵。傅程宴走到电梯口,停下脚步。他回过头,看了一眼护工。后者搓着手,脸上的表情略微显得局促。这么长的时间,她一直以为沈书欣和言司礼是一对。可谁能想到,她的雇主和沈书欣是夫妻。那过去她还刻意帮言司礼找沈书欣的事情……想到这里,护工身体一抖,赶紧和傅程宴道歉:“傅总,实在是对不起,我不知道……我下一次注意,绝不再犯!”傅程宴眯了眯眼眸。他淡漠开口:“他做了什么,一五一十告诉我。”傅程宴没有追究护工的责任,先前事发突然,很多情况没交代清楚,也没必要去责问。他回过头,看着电梯门上倒映出的自己,眉头微蹙。,!书欣昨晚收到的“垃圾短信”,他看见了。言司礼三个字,在屏幕上亮了一下。她以为他没看见。他确实没问。但他知道,她今天一定会来医院。所以他一早处理好早会的内容后,也来了。电梯门打开,他走进去,按下负一层。电梯缓缓下降,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他一个人。他靠在电梯壁上,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沈书欣的脸。他心疼她,也更厌恶言司礼。那个男人,曾经伤她那么深,现在却用救命之恩来纠缠她。他不会让任何人再伤害她,哪怕是名义上的救命恩人。电梯门打开,他走出去,拉开车门坐进去。车子驶出医院,汇入车流。他看了一眼时间,拨了沈书欣的电话。电话很快接通。“书欣,在哪儿?”“在去工作室的路上。”她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故意染上几分轻快,“怎么了?”傅程宴唇角弯了弯。“没事,就是问问。”他说,“晚上想吃什么?”沈书欣沉默了一瞬,然后笑了。那笑声很轻,却让傅程宴心里一松。“随便。”她说,“你定的我都:()我接受联姻离开后,言总哭红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