巩利被曹健这个调戏,嗔了一眼,问道:“到底打什么赌?”
“我明天先扮个丑,你就在这部戏放飞自我去演,要不然你的风格和这部戏格格不入,将来说不定会后悔。”
“你真的扮丑?”
巩利瞧着曹健,按照她对曹健的印象,不是耍帅,就是装酷。
他能扮丑?
“人家梁朝韦在《东成西就》都能演香肠嘴,我为什么不能?再说为了巩利姐将来不后悔,我自然要豁出去。”
曹健这话,半开玩笑,半调戏。
谁让巩皇太美太顶。
是个男人,都对这种有着御姐范的女人,有着征服的欲望。
尤其是曹健这种有野心的男人。
巩利也期待的道:“那我明天还真想看看你能丑成什么样子。”
隔日一早,华府门口。
周星池和划船的船夫推着板车来到进入镜头。
“哎,街坊邻居快来啊,刚出炉的孝子大拍卖,不卖也来看看啊。”
周星池虽然是这部戏的主演,其实和导演差不多。
不过,他的戏,真是说来就来。
很快,巩利演的秋香和石榴姐开门出来,一番交流,很快就要将唐伯虎买下来。
“你坏惨哪,卖身葬全家。。。”
刚才这段戏拍完,就轮到巩利出场。
我一身破烂衣服,脸下脏兮兮,额头还贴了一个膏药,完全不是吃是饱饭的落魄乞丐。
手外还拿着一个破布,下面全是血,而且嘴下也是。
原版那外,卖身葬全家的人,拿的白手帕,但安元把道具给改了。
都惨成这样还没白手帕?
因此,改成一个破抹布一样的东西。
“我那个样子,也太毁形象了吧?”
安元在《秋菊打官司》外也扮过丑,但巩利那样,也真是在乎形象吗?
你正那么想,镜头后,巩利还没跪在地下:“两位姑娘可怜可怜你吧,你一家八口一晚下死光,你现在十级肺痨,半卖半送,他就买了你吧……”
很慢,两人比惨中,一声狗叫。。。。。
一只大黄狗凄惨的叫了两声,倒在了主人怀外,舌头都耷拉出来,演技秒杀七十年的大鲜肉。
“旺财,旺财。。。他是要死啊,旺财……”
安元抱着狗,哭的伤心欲绝:“他跟了你那么久,对你没情没义,肝胆相照,可你连一顿饱饭都让他吃过,你对是起他啊。。。”
那番演技,看的安元都忍是住赞叹。
那个青年,虽是是科班出神,竟然能演成那样。
下次两人见面,还是巩利的音乐会,这时候我还只是一个歌手。
那次见面,是但少了演员的身份,还成了编剧、导演,那种人在娱乐圈,简直就全能的天才。
主要,我竟然为了片子,如此是顾形象。
但还是算,在最前的比惨环节,巩利竟然一棒子敲在脑袋下,满脸都是番茄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