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拿一支破录音笔,买我一辈子的婚姻,替你们江家挡灾。”她看着江峰,声音不高,“你是不是觉得我从山里下来,脑子里装的也是泥石流。”
江峰脸一下黑了,猛地站起来:“你这个逆女。”
他话音刚落,江晚已经一步跨到他面前,抬手扣住他举着录音笔的那只手腕。
动作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
“啊。”
江峰当场惨叫出声。
她掐得很准,指尖正压在麻筋上,酸麻顺着手臂瞬间往上窜,半边身子都跟着没了力气。他膝盖一软,差点直接跪下去,手里的录音笔也险些脱手。
“你搞清楚。”江晚站在他面前,眼神冷得像冰,“我今天站在这里,不是在跟你谈条件。”
她手上又压重了几分。
江峰疼得脸都白了,额头上立刻冒出一层汗,脖子上的筋鼓得老高,连骂人的声音都变了调。
“把录音笔给我。还有青林乡当年出事的具体位置,你知道多少,现在就说。”
孟淑岚这才反应过来,尖着嗓子扑上来:“你放开他,你这是要杀人啊。来人,快来人。”
旁边两个佣人站着,谁都没敢动。
江晚偏头,淡淡丢出两个字:“闭嘴。”
孟淑岚脚步一下僵住,嘴唇动了动,竟真没敢再往前冲。
江峰疼得直抽气,另一只手却死死护着录音笔,眼里也慢慢冒出一点狠劲。
“你想都别想。”他咬着牙,声音发颤,“你今天就是把我手废了,我也不会给你。”
江晚盯着他,手指没松。
江峰喘着粗气,索性破罐子破摔:“你不是会算吗,你自己去找。青林乡那么大,二十年了,山早变了,路也没了。只有我知道当年那个地方到底在哪儿。没有我带路,你这辈子都别想找到。”
最后一句,他几乎是吼出来的。